语听着单身狗加未成年的我面红耳赤,只好转头看向了码头。
码头上方原来还是灰蒙蒙的一片,随着越走越进,天空突然明媚起来,一堆堆堆满了集装箱的码头也摇身变成了一超级大广场,广场上人潮汹涌,穿着各色衣服,有的看起来是新买的,也有的看起来是新出土的,全都大包小包的拎着,朝海边走去。
我到底在什么朝代啊?如果此时有一个服饰学家在这里,一定会发出这样的疑问,因为他会看见:明朝的大帽配着近代风的衬衫,隋初的圆领衬着蒙古式的长袄,秦汉的深衣搭着民国的皮鞋,万历的札散梳着当代的油头,混搭实在是太混搭了,别扭实在是太别扭了。更别提他们的样貌了,黑脸、白脸、黄脸、红脸什么样的人的都有,有长胡子的,有不长胡子的,有光头还扎着发髻的,有披着长发却秃脑袋的,简直是千奇百怪,五湖四海啊。其中还有些明显长得不像人的“人”,要么是禽兽,要么是昆虫,什么鸡鸭鹅狗,鼠牛虎兔遍地都有,还都用两只脚都向人一样的走着,一看就不像正常的动物。还有的就更混搭了,有猪脸蛇腰的,有牛头猴身的,还有一个光头的仓鼠穿着魏晋的大袖子衣服,看上去倒很有几分仙风道骨,可惜长了一双青蛙脚;打着哈气的螳螂带着宋朝大翅膀的帽子,身上却穿了一身短褂,长得像马蹄的手上还端着一杯咖啡,真是十分得魔幻;一只魁梧的仓鼠,头戴三山帽,正翘腿坐在巴洛克时代才愿意用的白色橡木椅上悠闲的晃着,尤其难以忽略得是它那一双猫手,简直是倒反天罡。如果不是间杂了一些正常人类,真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我仿佛看见了七院的医生们在向自己招手了,嘴里还不住得叫着“快来,快来。”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居然是从那一堆牛鬼蛇神嘴里说出来的。是的,唯一不算太奇怪的是,他们说的人话还算标准,至少是人能听得懂的话了,虽然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确实很别扭。
我看着这群卧龙凤雏,感叹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更感叹着自己的忍受力居然这么好,到现在还没有晕过去,实在是个奇迹。转头看着另一边那几个长得像“人”的人更添了几分亲切,尤其是其中一群穿着青衫的年轻人,他们有男有女,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十分活跃。有的拿着木剑,有的背着竹枪,有的怀着藤鞭,有的挎着冰刀,都是一副武侠打扮,明显是一个门派的,身为“游戏老饕”的我总有一种在玩网游的冲动,很想大叫一声,看我圣火令,可惜这里没有公屏,也不开团。还有一些人则明显和动物更亲,牵狗抱猫,拎鼠举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