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把我交给目的地的工作人员,嘱咐他务必安全送我出站,不但一分钱都没出,甚至三餐都有人送来。我一面感叹铁公鸟居然也有这么大方的时候,一面感激于车站人员的细心周到,丝毫没有注意到目的地是什么地方。接下来我跟着鸽子的指示坐上了大巴,半路又转公交,又坐轮渡上岸又转汽车,颠三倒四,转五折六的,一路上连行李都不知抬了多少次,累得腰酸胳膊疼,就这样颠簸了一路,晚上才到达明州码头。
一下车鸽子就从项链变了回去,跳在空中,抖了抖身子又整理了下羽毛,便迫不及待地飞上天,一边飞还一边兴奋的嚷着“终于出来了,可憋死我了。”说完还向天空嚎叫着“我自由啦!——”,像是被关了很久终于得以从下水道爬出来的肖申克一样,如果不是人类听不懂妖语,一定会把它当成神经病。可问题是现在被当成神经病的是我啊!“快别嚎了,学校在哪啊?”被迫听得懂的我被鸽子嚎的耳膜疼,不得不捂着耳朵,还得顶着旁边人看傻子的眼神,跟着他朝前追,委屈极了。“别着急嘛,摸摸我身上,雪白羽毛,如丝般顺滑。”鸽子开始臭起美来,并不健美的身体扭来扭去,把明州空旷潮湿的天空都当作了模特走秀的舞台。“早叫你少看点广告了,瞎扭什么呀,还嫌不够丢人,快走!”伴随着我的尖叫,鸽子终于停止了这种鸟类迷惑行为,带着我向前跑去。躲过一堆堆游客,穿过一个个集装箱,让我很有一种在玩逃脱游戏的感觉。突然鸽子停了下来,害得我也一个急刹车,差点掉下去。“你看,就是这。”鸽子停在我的肩上,向前一指。顺着鸽子的翅膀向上看,眼前是一片薄雾,隐约间透露出了一个庞然大物的身影。
有一位作家说的好,当薄雾散去时,真相也将随之浮现。明州码头的雾散了,我心里却升起了一团迷雾,面前出现了一座如平原大小的水上平台,像是一艘航空母舰停在码头旁。不,甚至要比航空母舰还大上几倍,一眼居然望不到头。平台上面是一座巨大的水上城市,各种大小的房屋鳞次栉比,有的独门独户,外表是古朴的实木搭建,不饰杂文,砖石成筑,天井斗漏,四边廊庑环绕,左右墙垣叠嶂,四围合院,自成一家,门外一个穿着汉装的男人走出来,里面一个小倌儿正探出头来,好奇的冲外面张望;有的高可七八十层,直耸入云,摩天而起,三间一屋,二楼一家,里面陈设虽各有不同,外面样子却是混一,飞檐翘脚,黛瓦粉墙,两层之间也镶着棂窗,远看上去似镜子的一般,颇有些玻璃大厦的韵味。远处几幢高耸入云的红楼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楼里还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