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泰山回来后,我就进入了等待模式,同学们都陆续收到了录取通知书,高高兴兴地预备着出去玩,只除了我。正所谓万般皆下品,只有成绩高,可就我这点分,刚过普高的线,能不能被录取都不一定,万一不小心跌到职高,那可真是万丈深渊,遗憾终身呐。晚上姆妈就推着邻居出去,要给他准备点上学的物资的时候,随口问我收到通知书没,我也只能支吾了半天,一个人在房间里踱步。只有一向不知天高地厚,只知一味睡觉的鸽子还是悠闲如常,也不管我的忧郁,每天不是在我这里蹭蹭,就是在姆妈哪里讨讨,吃喝玩乐,偶尔还能出去和一帮禽朋鸟友吃酒,别提多潇洒了。还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毕业聚餐的事,非要缠着我去凑热闹,激动的眼泪都从嘴角奔腾而下,直流三千里啊。“可你是只鸽子,去升学宴干什么,做鸽子汤吗?”我问道。鸽子正在空调出风口下面愉快的冲浪,听了这话直摇头,嘴里还发出啧啧声道:“你懂什么,紫薇厅的杭帮菜可是很正宗的,什么炸响铃,油爆虾,酱鸭,醋鱼都比楼外楼的好吃不少,还是免费的。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去蹭个饭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别说你是只鸽子,根本不能出去。就算你是个人,这也是我们的升学宴,要吃也是我们去吃,那轮得到你?再说人家在楼外楼,不在紫薇厅,你听错了。”可那白毛畜生硬是不信,反而胡搅蛮缠起来,看得我心累,便不理鸽子的抗议转身就走,不过最终还是在鸽子的吱哇乱叫下,良心发现般地将它托付给了捧着咖啡,抱着猫进来的姆妈,期待它能与咖啡在猫胃里相遇。这一黑一白,一陆一空,自从上次在街旁打斗后就结下了梁子,一见面就掐架,常常是你啄我一嘴毛,我挠你一身血,分都奋不开,仿佛上辈子结了仇似的,互相张牙舞爪的戒备着,真不知道它们两个,一个妖精,一只普通的猫怎么会结下梁子的。
这一日,我照例睡到自然醒,前天晚上鸽子约了一帮酒友在客厅蹦鸟迪,嗨到凌晨才散。我一起来就看见客厅里杯盘狼藉,鸟毛四散,幸亏自己在淘宝上批发了家具和啤酒,因此虽然昨晚战况惨烈,实际上这群禽朋鸟友喝了一晚上,总消耗的酒水才不过人类的三瓶。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群鸟,还是一群修仙的鸟为什么能喝酒,还喝这么多,都不用修身养性的吗,一边奇怪昨天晚上还烂醉如泥的鸽子,怎么今天早上却不见鸟影,又怕被姆妈知道免不了一顿数落,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撸起袖子加油干吧。一直到下午,才终于把客厅收拾完了,回头一看鸽子穿门而过。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