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个“居鹊巢,披净衣,花言令色,鸣逝告巧”的主。,所以我才三令五申叫它在外面谨言慎行,能不出声就不出声,生怕它一张嘴就是一句“Hey, I am Hedwig ,”好人都要被它吓死了。鸽子也很识时务,白天他就躲在它的小木屋里舒服地乘凉,或是安然坐在餐桌上,一面吃酒一面大嚼其荤,有什么要买的就致使我出去跑腿,至于它自己别说出去了,就是在房间里也懒得动,有空调谁还出门啊。直到傍晚天气稍凉,才会飞出去。偶尔闲得无聊,也就是骚扰骚扰隔壁的黑猫,撩动撩动楼下的白狗,直逗得它们号叫着冲上来拼命才罢。每次出去和人互动,也总是装出一副平常鸽子的“傻样”,这是它的原话。
这位鸽大爷突发奇想,打算在家里泡澡,说是近来空气潮湿,隔三差五就是一场雨,又闷又热,水汽能糊住眼睛,身上黏糊糊的难受,连羽毛也粘在翅膀上,重的抬都抬不起来,非得差遣我出来给它找地方洗澡。可我怎么也买不到鸽子专用的澡盆,只好从厨房找来一只大碗,烧了一锅开水,倒在里面全当做澡盆了。那家伙又嫌白水泡的孤独,一会要加点茶包奶浴,一会要放点香料草药的,我左右找了一圈,也只在厨房里找到点红枣,枸杞、陈皮、八角之类的,便都一股脑倒了进去,美其名曰药浴,你还别说泡出来的水还真带着特殊的颜色。我才把碗碟安顿好,鸽子就罩着一条手巾迫不及待地跳了进去,眯着眼睛躺在氤氲中快乐地游泳,还一边跷着脚,一边不忘支使我给它遞酒遞肉,一脸享受,俨然一个财主老爷。都说鸽毛防水,可那家伙一站进水便坍塌下去,原本蓬松的羽毛在水里变得格外塌伏,只有圆咕隆咚的身材没怎么变,在热水的作用下散发着鸽子汤的香气。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脑袋里浮想联翩,如狼似虎般的盯着它看,那家伙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收起了颐指气使的本性,原本滔滔不绝的喙瞬间紧闭,眼神充满了警惕。
我心情大好,威胁了一番后,才收起鹘眼虎目,站在一旁哼着歌。它则磨磨蹭蹭地出浴,抖抖羽毛,扭扭屁股,甩起水珠溅了我一身,落在桌上积起一摊水来。眼见我慌忙拿出毛巾阻挡,又赶紧抽纸去擦,它这才满意地擦干羽毛,换上了一身“皇帝的新衣”一蹦一跳地走到电脑前“对镜贴花黄”去了。我把碗清空泡在水池里,嫌弃似的捏住那只海碗,满满好的一个海碗,才这么点时间就染上了一身的酒气,倒空了整整一瓶洗洁精,洗了一遍又一遍,还是能闻见鸽子身上的酒臭味,决意找个机会扔了,发誓绝不再用。才把碗藏好,擦着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