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总是常年开着,除非是特大台风来临,平常通风多靠连接阳台和屋子的玻璃门。
一靠近阳台,咚咚声更明显了,起初我还以为又是楼下在施工并没多在意,转眼却瞥见了惊恐的一幕,窗外居然有一只鸽子停在半空,正用鸟喙咚咚敲着阳台上的窗户,声音规律且持久,看上去不是无意识敲击,不时用爪子扒拉几下,抖抖羽毛,诡异的就像看恐怖片的场景。没听说过鸽子会停在半空中啊,
我吓得大声喊姆妈,“有鸽子!”姆妈倒是很淡定,拖着地,头也不回道“有鸽子怎么了,又不是有蚊子,还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我上次可在你房间里看见一只蝙蝠呢。”那能一样吗,这可是只能悬停在半空中敲门的鸽子咚咚咚的,我刚想指着阳台的窗子给她看,一回头外面却空空如也,不但咚咚声消失了,就连半根羽毛也不曾见,仿佛那只鸽子从未出现过。这也太诡异了,我盯着窗外,喃喃道,“不应该啊,刚才明明还在的。”姆妈伸过头来瞄了一眼,果然什么也没发现,便大肆嘲笑了我一番,又趁机唠叨道“早叫你不要熬夜,熬夜伤身又伤脑,这下可好都出现幻觉了。”是这样吗?难道真是我看错了?我挠了挠头,不可置否。
姆妈扫完了地,又替我理了理床铺,临走时还不忘嘱咐我把午餐吃掉。我心不在焉的答应着,好不容易送走了她,预备拉上窗帘重新回到被窝的怀抱时,下意识又瞥了眼阳台,却发现玻璃门前那只诡异的鸽子再次出现了,这次他倒没有再敲窗户了,只是叉着腰悬停在半空中,仿佛已经等待许久了,看得我是目瞪口呆,不由得走上前去,揉了揉眼睛想要确定眼前的画面真实度,那鸽子见我过来也不飞走,只扑腾了两下翅膀甚至还在空中炫耀似的翻了个跟头,快乐得朝我招着手,洁白的小脑袋在烈日的照射下耀眼得活像个秃头。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几下也没有什么变化,又掐了掐胳膊,除了感觉到一丝疼痛外并无异常,我还是那个我,鸽子还是那个鸽子,难道这真不是幻觉?又或者不是我的显示器坏了而是主板烧了难道我非得把自己打晕才能强制重启吗。就在我正打算掐着人中重启自己的程序时,门外那只鸽子见我久久没有动静,又不耐烦地敲起了玻璃门,一只鸽子为什么要用嘴敲门呢?
“我本来还想翅膀的,这不是怕吓到你嘛,才改用的嘴。”
“不是,用嘴敲门就不吓人了吗,分明更吓人好不好,”我随口答应道,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对,你,你怎么会说话?”
这只“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