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奇怪了,容宵为什么说会在宫里遇到危险呢?还说朕的宫殿是吃人的皇宫?”魏凛缓敲着,哒哒声让沈子清心底发毛。
沈子清可算知道容宵单独留下自己是想说什么了!
容宵定是见到自己便想到自己是为兄长报仇的,这才说皇宫危险。
不知道魏凛想到哪里去了,但容宵应该没有透露出王策就是她的兄长,不然魏凛不会有这般反应。
想到这沈子清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陛下您名震四海,常言伴君如伴虎,旁人自是觉得您有威严在,当万分小心些才是。”
魏凛哼了一声:“你倒是巧舌如簧。”
沈子清以为自己总算是蒙混过关,心底里那点想法正思考着不若和魏凛探讨一番。
就听魏凛试探地喊了一声:“缈缈?”
“啊?”沈子清瞪大眼睛看着他:“您......您怎么......”
魏凛了然:“这果然是你的名字。”
“是容宵告诉您的?”
魏凛不语,只觉得这名字着实耳熟,似乎曾经隔着风雪,听到过这个特别的音调。
沈子清见他不说话,紧张的情绪自心底而上,这是她幼时母亲为她取的乳名,兄长常唤她这个名字,容宵是兄长好友,没听过她的大名,只听兄长喊过自己的小名。
“这是你原本的名字?”
魏凛冷不丁地问道。
沈子清摇摇头:“这是我的小名。”
“哦。”魏凛点点头,看向她:“你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沈子清回首看向门外打闹的景王那一行人,对魏凛道:“陛下,您觉得若是让他们一起去江南,怎么样?”
魏凛觉得自己似乎是听觉出了问题,不可置信地看向那群人:“你知道老百姓喊他们什么吗?”
“什么?”
“京城纨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