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凛斜睨了周崇轩一眼,默不作声。
周崇轩继续说道:“而且他一拿到尚方宝剑算是被所有人盯上了,看着吧,他肯定有命去没命回来。”
“那你觉得他应该怎么才能活着回来?”
周崇轩想都不用想:“当然是带个武将跟着一起啊。”
魏凛继续问道:“那你主动请缨,和季青山一起去江南。”
“那还是算了吧,让我去江南跟杀了我没什么区别。”
周崇轩是塞北出身,豪放惯了,早些年跟魏凛一起造反,从塞北来到京城的时候,每天脑子里想得最多的就是:
哪里这么多规矩?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的规矩,听闻江南不似京城,到了江南又要有江南的规矩。
“为什么不想去江南?”
“江南热啊!”周崇轩胡诌。
魏凛自然是看得出他在想什么,笑而不语。
这是从早朝到现在这个小同僚第一次笑,周崇轩有些意外,也跟着笑。
突然,刘福安点到了周崇轩的名字。
“周崇轩周将军,上前领旨!”
周崇轩不明所以,收起笑容,大跨一步出来领旨。
“周崇轩,你协助季青山一同前往江南,权力平等,届时朕还会派来一位大臣辅佐你们,还望你们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周崇轩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位小同僚的嘴简直是开了光。
一边的魏凛看着周崇轩面幻莫测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一声。
下朝后,有几位老臣挤在御书房门口准备对皇帝进行劝谏,等魏凛过来的时候,有个言官连怎么撞柱能感动陛下的角度都想好了。
有时候魏凛总是怀疑,光靠这些人,是怎么把江山建设起来的。
刘福安将魏凛引进御书房,见沈子清抓着头发发愁。
沈子清见魏凛过来,一早上皱着的眉总算舒展开来,屏退刘福安后,上前一步小声道:“陛下,我这里快要被言官的唾沫星子淹了。”
魏凛随手拿起一份折子,翻开看了看,上面无非是对季青山手持尚方宝剑的反对和不满。
还夹杂着对周崇轩的质疑。
沈子清继续问道:“为何他们对季青山手持尚方宝剑,南下斩贪官这般抵触?”
“因为季青山还不够资格。”
沈子清瘫坐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