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陛下,您现在是我,如此张扬恐会招来杀身之祸......”
魏凛想为自己辩解,他怕这些老臣为难沈子清,但又转念一想,算了。
“我知道了。”魏凛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委屈。
沈子清则继续道:“虽然我知道您是怕卢相他们为难我,但今日这番,你可为自己惹了大麻烦。”
魏凛闻言,眼前一亮,“算你还有点良心,麻烦我不怕。现在我把你大概会遇到的困难都告诉你,省得你到时候拿不准主意。”
沈子清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魏凛的如此信任,原本魏凛只需要告诉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压下来由定夺就好了,但没想到魏凛还将朝中的格局还有大致的势力都给她列了个名单。
二人事毕后已是深夜,魏凛最后问道:“你让刘福安送的这张纸条,是什么意思?让我欣赏你的画功?”
沈子清无语,把纸条展开放在书案上,指着里面的字道:“季御史当时就站在我面前,我没办法低头写字,只能盲写,上面的画是他所描述的想要刺杀他的人的模样。”
魏凛了然,问道:“那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他自请前往江南治贪赈灾。”
魏凛问道:“你答应了?”
“还没有。”
沈子清继续说道:“他是个文官,这件事还是交由金鳞卫来办吧。”
“不妥。”魏凛摇头:“你早朝的时候也听到了,他对于下江南反腐的决心,已经无比坚定了,就算你不让他去,他也会出事。”
“那该怎么办?”沈子清能看出来季青山是个忧国忧民的好官,但奈何初出茅庐手上没势力,更没有经验处理这些。
魏凛沉吟片刻,“取尚方宝剑,赐给季青山,令周崇轩与景王一同前往。”
“景王?”沈子清不可置信地问道:“此行凶险万分,景王这番过去,您能放心得下?”
“调两个金鳞卫贴身保护他,其他人不必因景王牵扯精力。”
魏凛停顿片刻:“不放心又能怎样,我总不能一辈子把他拴在身边,让他见识一下宫外的凶险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沈子清也明白了魏凛的良苦用心。
这件事说完,魏凛问道:“你有什么没告诉我的事情吗?”
“我平日里就是往太后那里跑,没人喊我,我就没什么事情。”魏凛这般问,沈子清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