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火漆,打开纸,看了一眼便直接扔掉了。
“诶!”刘福安慌忙接住,眼中有几分责怪:“陛下亲笔御赐,你就这么扔?”
刘太医在一边看着,觉得自己这位同僚估计是活够了。
魏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她这个亲笔御赐,我是没道行看出来。”
刘福安道:“陛下给你,自有给你的道理,拿着就是,说不定以后这就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呢!”
魏凛气笑了:“你打开看看。”
刘福安自是不敢看,魏凛亲自上手打开,将纸展开在他的面前:“你看看,这亲笔御赐想表达什么?”
刘福安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爬满了整张纸,上面还画着几个小人,实在看不出来这上面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打算为自己的陛下找回一世英名:“陛下的心意岂是你我能揣测的?收着吧,否则陛下怪罪下来,我可帮不了你,况且你终有一日能悟出陛下的心思,随手扔了岂不是大不敬?”
魏凛心道:沈子清给我写这个东西就是大不敬。
刘福安话落,便注意到了一边的刘太医,问道:“天都快黑了,您二位这是打算去哪儿?”
刘太医脑子里翻箱倒柜都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魏凛却率先开口:“哪儿也不去,正要回去。”
刘福安点点头:“那就先告辞了。”
刘太医对这位同僚简直是刮目相看,他刚要开口,便见魏凛大步流星地走向刘福安:“你说陛下心情欠佳,所为何事?”
刘福安见这两日陛下甚是信任沈太医,想着告诉他也无妨。
“傍晚季青山季御史来过,季御史刚离开,便见陛下神色疲惫语气不好,又赶上卢相和礼部的几名大员又来跟陛下提选秀一事......”
魏凛闻言,一拍脑袋:竟然忘记了嘱咐沈子清选秀这件事!
这几个老东西!
身边的刘福安话都没说完,便被魏凛拽住,“带我去御书房!”
御书房内,沈子清垂眸看向卢相,问道:“这天都黑了,几位不在家吃饭睡觉,跑来宫里竟是关心朕的后宫之事?”
她第一次用“朕”这个称呼,嘴上别扭得很。
但如果她知道魏凛平日里单独接见内臣的时候,生气了连老子都说得出来,便不会觉得有多别扭了。
“陛下,臣等几次上书陛下,陛下春秋方盛,甫逾弱冠,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