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外面御侍来通报,刘福安听完,脸色一变,对沈子清道:“陛下,赵金江求见。”
这在沈子清的意料之内,昨日魏凛已经和她讲了些今日朝堂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赵金江来觐见,让他在外头等着!”
沈子清想到这句话,对刘福安道:“让他等着,把昨日那个御史季青山叫过来,他不来,今日都别走。”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文臣首位卢相俯身说道:“陛下,季青山告假三日,这已经和御史台请过了,吏部也已登记在册。”
沈子清学着魏凛的样子眯眯眼,浅笑地问道:“季青山今天还得跟朕禀告弹劾赵金江一事,怎的这般不分轻重缓急就非要在今天告假?”
卢相擦了擦汗:“急病难料。”
“急病?难不成是赵金江手眼通天,先是封了季卿的口,然后和御史台、吏部、丞相你们几个一起勾结准备将这件事瞒下来?”
沈子清此话一出,全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点到的那几个人,纷纷跪下,磕头以证清白,御史台的老臣差点撞柱明志了。
就连身边的刘福安都站不住,直接跪了下去。
卢相更是脸色一白,颤抖着手道:“陛下......老臣一片忠心,求陛下明鉴!”
这是魏凛教她的,遇到难办的事情直接给他们扣帽子,将这件事闹大。
沈子清垂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卢相,还有分庭左右的几位朝廷重臣,不由得敬佩魏凛,明明魏凛比自己年纪大不了几岁,却能如此拿捏住这群活了半百的老狐狸们。
“季青山一日不来,朝会一日不散。”
此话一出,后排的几名看着眼熟的武将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其中便有昨日魏凛召见的中郎将周崇轩,虽然沈子清和他是隔帘交谈,但她也能看出来大概的模样。
沈子清往前倾了倾身子,想听清他们的话。
无奈动作太大,周崇轩率先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立马挺直身子,对沈子清咧嘴一笑。
沈子清:“......”
一旁的内侍给沈子清递过来一张纸条,按道理,如此严肃的朝会上是不可能出现这般潦草的奏呈。
沈子清接过,打开,看清内容,不由得一笑。
里面字迹龙飞凤舞,一看便是某位不凡之人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