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病。”沈子清掏出怀里的话本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要把这本书还给刘太医。”
魏凛:“……”
刘太医看着皇帝和自己的好同僚一起敲响了自己的门,心惊胆战地接过那本足以诛他九族的话本子后,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借给这不靠谱的沈子清话本子看了。
此时在刘太医心里不靠谱的沈子清寻了个由头把魏凛叫来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
阁臣在外殿候着,里面沈子清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不可思议地看向魏凛:“这些奏折堆了几天?”
魏凛随手拿起一本,简单扫了一眼,然后又放了回去,“这是今天的,而且你今晚就要看完。”
沈子清的手都在发抖。
“马上要十五了,明天早朝你要面对礼部的祭祀大殿安排,兵部地边防军饷奏报,刑部秋审复核名单……”魏凛难得说这么多话,“估计户部每月预算也要呈上来了,翰林院前阵子也上报拨款修书,还有最近景王心情不好,可能要找你来谈心。”
沈子清哑然,只得干巴巴问道:“你不是传闻中的暴君吗?景王为何还会来找你谈心?”
魏凛倒不在意沈子清称呼自己为暴君,哼笑一声:“不知道,可能我骂他两句他会舒服些。”
沈子清看着那堆望不尽的奏折,整个人犹如被雷劈过一般:“怎么会这样?我之前看陛下不是在早朝就是在御书房坐着,我以为会很闲的......”
魏凛的脸都黑了。
他确实每天在不是在上朝就是在御书房坐着,但那是因为他每天都在处理政事!怎么到这小太医嘴里成了很闲?
“我每天批折子批到三更天。”
魏凛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子清有些绝望的看着这堆奏折,垂头丧气道:“我可能做不好。”
魏凛坐在龙椅上,拿起御笔朱批,抬眼,对她道:“我教你。”
沈子清猛地抬头。
“但是有个条件。”魏凛一边翻看着折子,一边对沈子清说道:“我不管你因何入宫,我也不再打算与你追究,等互换结束后,你必须离开皇宫,我会在你的家乡为你采购一间铺子,会有专人打理,足够你安度余生。”
沈子清愕然,若是没有兄长一事,她到底还会庆幸,眼前的魏凛并非传言中的那个暴君,他尚能在自己犯下如此大错的时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