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清有些惊讶:“赵金江不是陛下您的人吗?”
魏凛瞥了她一眼:“难道你不是我的人?”
沈子清呼吸一滞:魏凛在说些什么?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都是我的人,不仅是赵金江,还有那个御史,崔正,丞相甚至你,不都是我的人吗?”
沈子清:“……”
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陛下,周崇轩是谁?”她问道。
魏凛摸了摸下巴,“中郎将,你让刘福安去叫他就成。”
沈子清暗暗记下,接着问道:“那赵金江怎么办?”
“既然御史弹劾他,那便要查,但是现在不能把他查出来。”
魏凛的目光越过沈子清,望向窗外。
沈子清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直到魏凛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你有话就说。”
“陛下,为何赵金江有不能动?为何朝臣听到弹劾赵金江都表现得很奇怪?仅仅是因为他曾有从龙之功吗?有从龙之功的大臣那么多,为何偏偏赵金江独得陛下的青睐?”
沈子清大着胆子,问他。
“非他独得我的青睐,你不懂。”魏凛收起目光,像是下定了决心,“与其纠结我为何不动他,倒不如想想我们该怎么换回来。”
沈子清仰天长叹,趴在了茶桌上,嘴里还不住地嘟囔:“既来之则安之吧,我是没有办法了……”
魏凛看着她用自己的身体做着惨不忍睹的姿势,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他走上前,把沈子清拎起来,“坐好!”
沈子清立刻坐直,咽了下口水,试探地问道:“陛下,这是我自己的屋子,也要坐好吗?”
“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魏凛面目表情地按着她的肩膀,严厉说道:“平日里你定是懒散惯,在我面前都这般,若晚上到了御书房与阁臣议事,忘了规矩,定是要被人看出端倪!”
沈子清被他吓唬住了,但听到他后半句,不由得瞪大眼睛问道:“什么?什么晚上和阁臣议事?”
魏凛看她这样子,纵使心里再有不满,此时也顽劣地笑了:“今日早朝你照着我批的折子蒙混过关,晚上还有阁臣过来议事,等他们说完,翰林院便会整理好今天的奏折,等待你批阅。”
沈子清心存侥幸:“重要的事情估计都在早朝的时候说完了,晚上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吧?还有折子,我今早看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