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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也急了,人要是没了他们几个也要没命。
木门打开,两个大汉想让外面的人去找大夫,许昭明立马起身:“等大夫来了人都要没了,你们几个直接抬他去找大夫不就行了,我们又跑不掉。”
四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瞧见许昭明也就只是个书生,怎么敌得过他们四人。
许昭明和一个大汉一左一右架着邬禅因往外走,一个大汉去外头找大夫,另两个跟着许昭明身后看着她。
往前厅走的一路上每个门都有人把守。
但跨过八角门,人就少了。
显然这里就是房府的前院了。
许昭明喉间微微发紧,握着邬禅因手臂的手不自觉颤抖,纵然竭力维持神色,眼底仍藏着惶急。
邬禅因微微侧头看向她,无声地说:“跑。”
邬禅因挣脱她的手,身体故意使劲往下坠,在地上咳个不停,伸手装作拿衣襟里的帕子,故意将里头写的文章扫出来。
冷风一吹,纸落得遍地都是。
许昭明见状看向大汉:“干看着干嘛?赶紧捡啊!丢了你们写吗?”
就趁众人低头捡纸时,跪在地上的邬禅因再次看了一眼许昭明,嘴巴动了动,没有出声:“走!”
许昭明直起腰飞快地往侧边道跑,反应过来的两个大汉拔腿追上。
她不敢回头,只得拼命催动双腿,心口狂跳,气息粗重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多,呵斥声,声声迫近。
她听见前厅的欢声笑语声,心生一计,猛地闯入前厅。
此时前厅的房蔺致正在宴请白芦笙,白芦笙乃是兖州按察副使。
许昭明直冲他而来,从他身后掐住他的的脖子,拿起桌上一个瓷碗使劲敲击桌子,抓着一片锋利碎片抵上白芦笙的脖颈。
“都别动!”
一切都来得太快。
众人没缓过神来的时候许昭明蹭地一下冒出来。
“让开。”
许昭明劫持着白芦笙后退着往外走。
她握着瓷片的手渗出血,滴落在白芦笙的脖子处。
“杀了我,你这辈子可就是亡命徒了。”白芦笙声音很轻,“有什么冤屈可以和我说。”
许昭明不理他。
待到大门处,许昭明步子变快,拉着白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