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里头改笔,文风不似自己那般锋利,写的故意稚嫩些。
但谁能不赞一声好文。
前座的两个人嘀嘀咕咕道:“这两人今天吃错药了?写的这般好,扮猪吃老虎啊。”
下了课,许邬留了下来,拿着文章跟在夫子的后头向后院走去。
许邬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对方与自己打的是同一个算盘。
又是后院的正厅,两个人又是站在那个位置等待房蔺致的到来。
依旧是人未到跟前,两人已先行跪下,不同的是,这次两人手捧纸张并未头磕地。
房蔺致站在二人面前,拿过文章扫了几眼。
“不错。”房蔺致点点头,“不过文笔还是稍显稚嫩了些,你们两个要不要来上夜课?”
夜课?
许昭明和邬禅因装的一副无知无辜样儿。
夫子在一旁解释:“夜间有夫子另外加课,也是希望不要泯没像你们这样有慧根的学子。”
许昭明展颜一笑:“我想去。”
邬禅因一秒跟随:“我也想去。”
正厅人散,夫子领二人回去,此时许昭二人手里没有拿纸张,写文章的那十几页纸在夫子手里。
他们走到如意门处,夫子就与二人分别。
谁也没提那几页纸的事情。
夫子直接拿走了他们两的文章。
许邬二人拱手送夫子走远,这才过如意门向学舍走。
两人一扭头齐齐变脸。
许昭明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路过的学子问她怎么了?她眨眨眼睛说:“无碍,看见脏东西了,眼睛不舒服。”
邬禅因脸拉的老长,面色铁黑,那学子又问你怎么了?他伸手捏捏自己的脸:“撞见恶鬼扮成的人,吓得我胃里不舒服。”
两人与那学子告辞,回了学舍。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许昭明拿出冷馒头啃,她坐在凳子上趴在桌上撑头望着窗外风光。
午间吃饭时,邬禅因将碗里的荷包蛋夹进她碗里。
许昭明停下筷子,看看鸡蛋,又看看他。
没等许昭明开口说什么,邬禅因咽下青菜:“我不爱吃鸡蛋。”
许昭明咀嚼着嘴巴里的粳米,用筷子将将鸡蛋分为两半,另一半夹还给邬禅因。
“不许再给我。”许昭明瞪他,“赶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