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口头默契,南方即刻撤销北方物资禁令。”
“南北民间货物、粮料、布匹、日用物资自由互通流转。”
“后续军械采办、工业机器引进等优待细则,可另行细谈。”
三条条件平铺直叙,没有虚浮大饼,没有空泛许诺。
完全贴合一九二六年七月当下的真实势力版图。
此时山东地界归属阎锡山晋军掌控,蒋介石无权私自划分。
察哈尔、绥远历来是东北属地,本就归我掌控,无需拿来筹码。
所以此番条件,完全避开所有地盘误区,只谈中立、承认、通商。
句句贴合蒋介石当下最迫切的心思:稳住东北,安心打吴佩孚。
密使逐条说完,微微欠身,态度谦和有度。
“以上便是蒋总司令全部的初步诚意。”
“局势重大,非同小可,晚辈不敢催促大帅即刻定夺。”
“今日只为先期交底,让大帅知晓南方态度与合作思路。”
我静静端坐,听完所有条件,神色始终平淡无波。
不表态、不点评、不辩驳,心底已然把利害看得透亮。
屋内杨宇霆、张作相、王永江几人皆是默然沉思。
各自在心中权衡利弊,推敲南方此举背后的长远用意。
厅堂之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烛火轻轻摇曳。
我沉吟片刻,礼数周全,沉稳开口安排后续事宜。
“你的来意与南方条件,我已知晓。”
“此事牵连极广,关乎东北六省今后数年的大局走向。”
“仓促之间,不能草率定论,更不能随口敷衍答复。”
“你一路长途奔波,旅途劳顿,先随下人前往客馆歇息。”
“养精蓄锐,静待一日,明日我腾出完整空闲。”
“届时我们再坐下来,逐条细议,慢慢斟酌所有细节。”
密使闻言了然,深知这般重大交涉本就不可能当场定音。
当即恭敬行礼,听从安排,跟随侍卫退出厅堂休养待命。
待南方密使彻底离去,院门重新合拢,厅堂再度安静。
方才松弛的闲谈氛围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凝重。
今夜这场隐秘来访,看似只是一次简单的私下通气。
实则标志着关外彻底卷入中原逐鹿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