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走，喝酒去。”
那天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
张景惠说，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交了我这个兄弟。
我说，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五哥。
拜把子的事，很快传到赵德胜耳朵里。
他把我叫去，问：“你跟张景惠拜把子了？”
我说：“是。”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雨亭，你有眼光。”他说，“张景惠这人，我看着也挺好。你们结拜了，以后两家就更亲了。”
我点点头。
他又说：“不过，雨亭，你得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跟谁结拜，不管认谁当兄弟，你自己，得站得住。”
“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要是自己站不住，再多的兄弟，也没用。”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队长，我记住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行了，去吧。好好干。”
从那以后，我常往八角台跑，也常跟张景惠商量事。
有时候是剿匪的事，有时候是收保费的事，有时候是跟官府打交道的事。
两个人商量着来，互相照应，互相帮衬。
我们的队伍发展的很快，主要原因也是这附近匪患特别严重，再加上清末时局动荡民不聊生。
不少老百姓家里吃不上饭就把孩子送到保险队来。
那年秋天，张少爷又来了。
他这次来，不是一个人，带着一大群人。
有县衙的师爷，有营口的买办，有几个穿长袍的财主，还有几个穿西装的洋人。
他把这些人领到保险总团，让他们看咱们的队伍，看咱们的训练，看咱们的装备。
那些人看完，都点头，都说好。
张少爷把我叫到一边，说：“雨亭，这些人都愿意支持咱们”
“县衙那边，以后会给咱们发饷”
“营口那边，以后会给咱们供枪”
“那几个财主，以后会给咱们捐粮。那几个洋人，以后会跟咱们做生意”
我心里一动。
“张少爷，您这是……”我问。
他笑了：“雨亭，咱们的机会来了。”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