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那幅画。
“玉兰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就把这幅画摘走了。”
我心里一酸。
“张少爷……”
“没事。”他摆摆手,“让她走吧。走了也好,省得在家里受罪。这世道,女人命苦。她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也算她的福气。”
他转过头,看着我。
“雨亭,你说,我是不是太心软了?”
我说:“您不是心软。您是重情。”
张少爷笑了,那笑容很苦。
“重情?重情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人背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张少爷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
“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传我的话,谁也不准再提。就当我妹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