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周宗律亲自把她送到家门口。
原以为他这次会跟以前一样,把她送到家门口。
可没想到,周宗律把她送到楼下,就没有再往前走了。
程岁安压抑着今晚痛到心扉的痛苦,跟他告别。
周宗律却叫住她。
“小安,以后没事的话,就不要再找我了。”
他站在光下,眼睑下垂,气质说不出来的疏离。
“以后,还是尽量给我打电话。”
他怕柚宁会多想。
即使他跟程岁安没有什么。
程岁安皱了眉,看着他。
他不会到现在,还在觉得她上次发高烧半夜就是要打给他的吧?她只是打错人了而已。
她很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而是张唇:“嗯,你也是。”
而后转身离去。
她希望周宗律说到做到,不要再跟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破坏她原本安静美好的生活。
程岁安回到家中后,把自己关在屋里,痛哭了一场。
她痛苦自己的无力,她还是改变不了下个月的结局。
心理医生说。
哭出来,哭出来就好。
这样说明,她的病情还有的救,最怕的是哭不出来眼泪。
……
第二天,程岁安若无其事地去上班。
周宗律果然说到做到。
他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周宗律也没再提圣诞礼物的事。
于是程岁安在想,既然两人关系淡了,走到了如今这一步,那么她就不用送礼物了,省得她找理由。
这天下班。
刚走出高楼大厦。
恰好就撞见周宗律前来接薛柚宁下班,他一身深灰色西装,卓然温雅,古董宝石袖扣是薛柚宁专门找人给他定制的。
薛柚宁见到她,就热心地想叫她上车,送她一程。
周宗律见她没走过来,移开目光。
声音很淡。
“她既然选择了在外面打工,就应该受打工的苦,这点苦头都吃不了,我看她这份工作也可以辞了。”
薛柚宁听了,有点诧异。
程岁安听到,离开的背影一僵,但没有回头。
她忽然想起沈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