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瘫坐在椅子上了。
“哎呀!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来人,快去请太医!”
陆文浩一脸紧张地大喊大叫,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
“你、你这个逆子啊!”陆重阳气的直跺脚。
“老爷,消消气……文浩,你当真把宅子卖了?”
苏秀娥经过陆重阳解释后,已经明白了宅子的重要性。堂堂左相,如果连套宅子都弄不到,岂不被人下官耻笑?
“娘,不是你提醒孩儿卖的吗?”陆文浩装作一脸不解地问。
完了!
苏秀娥心中也是咯噔一声,看都不敢看一旁的左相。
“逆子,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老夫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左相突然暴起发难,拿起案上摆放的戒尺,准备狠揍陆文浩一顿。
“救命啊!挺尸了!”
陆文浩大叫一声,转身就跑,陆重阳根本追不上。
这一句挺尸,又是把左相气了个半死。
但陆文浩跑了,左相没办法,只能把气撒到苏秀娥身上。
“瞧瞧,都是你生的好儿子啊!”
苏秀娥不敢顶撞夫君,可心里不服气啊,翻着白眼小声嘀咕:“说得好像不是你儿子似的。”
“你吩咐下人都出去打听,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卖文华苑的宅子。无论多少银子都行,就算再贵也买。”
左相终于急了。
苏秀娥寒着脸骂:“都怪张平安那个小畜生,净整这幺蛾子。”
左相却不以为然,要怪都怪张玄龄啊,他要是不断亲,这畜生至于这么无法无天吗?
宅子涨到这个地步,其实已经差不多到顶了。
像齐昆等一些炒房客已经开始在暗中抛售。
最终左相以二十万两银子买了一套。
可以说,这是房价的最高点。
然后,就在左相刚买完宅子的第二天,房价开始下跌。
有人开始抛售了。
但是,因为文华苑宅子的稀缺性,并未引发断崖式下跌。
可经过三天时间的阴跌,宅子下降到十五万两一套。
那天晚上,听相府一位偶然路过左相书房的下人说。
老爷书房砸东西的声音响了整整一夜,太可怕了!
这几天时间,朱雀门到白云山的石板路也修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