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好笑,“若不是如此,我干嘛千辛万苦教你成才,没你,我如何脱身。我可不是,嗯,不能,没有时间管理族人。”
她只是女子,而族里根本就没女人什么位置,她去争什么,帮这不承认她位置的族人,凭什么让她去振兴。
这些族人只想得成果,得恩得财物,振兴族里,却从没想过,自个儿血脉女儿都是要外嫁,要弃之的,这族群对于女人来说,有什么意义。
偏偏又那么矛盾,族群兴不兴旺,不得要女人传承么,这个不是自个儿女儿做,而是从别人家嫁女来繁衍。
可真是矛盾啊,吃了这锅的饭,反而要砸了这祸……
秦昭义却误会了,只以为秦云是因为嫌弃这些粗俗族人,不喜欢他们,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秦云不是凡人,观点和看法早已超凡脱俗,如今已是状元文昌星,立坊刻碑,流芳传世!
本只是这些的。
秦云见有香烛青烟,功德溢出,便捐献五万石粮于云泽镇。
见碑坊建成,对于来拜的人,一人送上一斗米粮,一匹棉麻布,两双野猪皮做的鞋。
消息一出,便送出了好百匹棉布,野猪皮做的鞋千双送于,这里没衣穿没鞋穿的大众。
这些简单东西,有钱的人自不会去要,得到之人自是贫贱之人。
这是实打实的送了贫民温暖。感恩之心泛滥而出,秦云喜之不胜,又使一个叫秦秀山蹲守了一月,又送出了一批。
功德少了才收手,赠送的只救人不救穷,只为度过艰难的人,不为脱贫用。
功德没了,证明不可过了。
若干年后,这里有当初收恩蕙之人立有状元庙,听说凡诚心求的人都能获米一斗,粗布一匹,鞋两双……
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求到,有选择的,都是真的需要的人才有。
云泽县是个小县城,却是古老的,不少文人墨客出身也是有的。
但是出状元还是第一次。
古镇一下子醒过来,一时间热闹非凡。
秦云的那家青藤老木屋己不小了,加上后面收的小院和扩建,略有些感慨。
如今他也不住这了,全已经搬到文昌府,便是舅舅家外祖家也搬到青云山庄了。
大伯二伯四叔也去了青云山庄,那里才是他们家族中人了。
秦云心中回忆起,往事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