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许多是这群举子中的父母亲戚,他们在人群中叫着,喊着,追着队伍,热情的模样并不比举子本身少。
三人端坐马上,目光平和扫过两侧喧闹人群,面对满城追捧,很是享受。
一朝登科,名动京华,十里风光尽归新甲……
这是无数读书人毕生求之不得的无上荣光。
游完街已是下午了,饥饿难耐的举子们才允许散去。
新科三甲游街礼毕,但科举盛事却尚未落幕。
按照朝堂规制,一众新科进士还需接连出席好几场的隆重宴席。
首先是宫中谢恩宴,全员入宫叩谢皇恩,感念天子取士育才。
随后举办拜师宴,众进士拜谢主考官、读卷恩师,感念栽培提携之恩。
礼部紧接着筹办官方鹿鸣琼林大宴,齐聚所有新科及第士子,百官列席庆贺,是朝堂认证的盛大庆功宴。
官方宴席悉数礼成后,士子们方可自行筹办私宴。
本届新科进士,大多将私人庆贺宴席定在了京城鼎鼎有名的擎天酒楼。
一时间酒楼宾客云集,新科才子轮番赴宴酬客,酬谢亲友,结交同榜和应酬乡党,连日宴饮不绝,满城皆是新科登第的喜庆风气。
这些琐事宴席办下地,已经一个多月了。
尚静茹一指秦云:
“师父,高兴吧!这一月又赚得钵满盆满,其他酒楼心底大约恨不得拆了你家酒楼吧!”
秦云忙得连话都懒得与她说,只指挥着玉娇龙,
“估计还得忙两三个月,我下月便要回家,锦衣还乡,要回家乡立坊牌扬名,去官府登记备案。这里全赖玉姐姐打理了。”
又转向唠叨不休的尚静茹道:“安阳郡主记得还我你家二哥榜眼的酒宴钱和卖酒应给我的四成九股份。”
“师父!”
尚静茹尖叫着:“你不能这么小气,这么点钱也要逼我出,常言道:你叫牛耕田还不得多食,你叫马儿奔跑,还不得多喂草!”
“你师父我穷,青云宗大殿已建好,本宗主还没看一下,我已穷得连裤子都没穿的。”
“师父不知羞,我可是女徒弟,你还谈什么没穿裤子。”
一句话,两个人脸都红了。
状元秦云女扮男装,禁不住内里还是个没出阁的女子,气得恼怒:“安阳,郡主,你个没羞没臊的女人,还是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