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只是个幻阵。
大家直称神奇,无论是视觉还是耳听,那感觉都是真真的。
秦昭义在秦云的引荐下,正式给每个人都见了下礼。
大家这两个月来原本并不重视的,这下子全重视起来。
他们毫不犹豫的认可,觉着秦昭义一定会顺利通过科举,步入朝堂。
曲辰自是知道秦云的能力道:“你们考得如何,学生不知道,但学生是尊重秦老师的,这一定是高中会元!”
袁仲毅也开了口,他揣测道:
“本届春闱改制极新,重实务、轻虚文,想来主考官定然偏爱针砭时弊、对策落地的答卷。不知诸位觉着,此番阅卷尺度是宽是严?”
肖致学笑了:“你却不知道,原是陛下亲自出的考题,便有了这些算学,格物基础知识的。”
苏皓空望向秦云:“秦兄对那场边防策论,是如何的。”
秦云想了想:“我是去过战场的,因边军缺粮而使得士卒羸弱,将领们仗势夺兵官功劳而冒领,侵占兵士屯地,这些积弊而进行解析,应合考官心意。”
“你这胆子不小,会不会被一些本身有问题的考官给搁置或刷掉。”
刘文墨倒有点意外。
司马青轻声道:“公子见识远超常人,通篇据实而论,无半分空谈,想来胜算极大。”
曲辰也由衷感慨:“老师心怀社稷,落笔皆是苍生军务,我辈远不能及。”
苏皓空闻言浅笑,接过话头:“诸位不必太过猜测。今科取士重在务实治世,不再拘泥辞藻浮华。原来是陛下的意思。”
诸葛南墨记得当年与秦云共患难过,见识过秦云的稳重,便道:
“原来只是觉得秦兄沉稳,必是中庸之道,哪里知道秦兄如此犀利,不畏权杖,策论就敢直击军营沉疴,如此立意高远、满腹经纶,迟早会脱颖而出会。”
秦云不好意思:“诸葛兄太客气了,当不得这高赞誉。”
众学子们细细看他,纷纷点头,心底暗自对他如此谦虚感到理解,没奈何,历代文人都以谦虚为高品。
诸葛南墨笑:
“北方士子多擅军政时务,气魄开阔。我等江南学子自幼浸润烟雨水乡,文风偏柔,论山河格局,确实稍逊一筹。”
曲辰解释:“我们和秦老师虽是华中荆楚地区也划为南方人。”
王羲砚接话打趣:“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