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的名字早已如雷灌耳。
在东南亚,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纪枭。
纪家,在东南亚和欧美的影响力,可以用跺一跺脚,金融圈就要大地震来形容。
这种人,他根本得罪不起,只要慢一步,估计妻儿就又要像上次那样被请去“做客”。
所以,一接到电话,他马上就赶过来了。
楼怀晏没心情和他说笑,只说了句“有劳”,便一直看着门里面。
格温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摇了摇头,指挥着护士,把孩子送进了特别打造出来的新生儿护理室。
周阳道:“先生,小少爷出来了,要不要先去看看他们?”
楼怀晏在最靠门的长椅上坐下,“你去看着他们,我要在这里陪着知知,我不在,她会害怕的。”
周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婴儿车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再一次推开。
楼怀晏倏地的站起来。
看到护士推着车出来了。
林知时闭着眼睛躺在车里,面白如纸,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他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上前抓住车框,哑着声音叫她:“知知!”
可她却没有反应,仍旧闭着眼睛。
楼怀晏碰了碰她的脸,颤声道:“为什么她不说话?”
护士忙道:“楼先生,您别太紧张了,林小姐很好,手术也很好,母子平安呢。”
“现在是麻药还没有过去,估计还要半个小时以后才会醒。”
楼怀晏这才惊觉,刚才是他太紧张了,忘记了麻药这件事。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接过护士手中的车车,“我来推。”
护士跟在后面。
看着他把车推进房间,再把人小心的放在床上。
动作温柔小心,就像他手里捧着的,是全世界上最稀罕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