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但祝悠姌这边仍是不紧不慢,甚至剑山都还没碰。
“悠姌,不要紧吧?”林家小姐这边完成得差不多,抬头注意到她手上受了伤,出声问。
祝悠姌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没事没事。”她余光扫到了对方的成品,忍不住称赞:“哇,景萱,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林景萱的插花境界明显更胜其他人一筹,主枝选了玉白色的木芙蓉,又辅以满天星、马蹄莲,层次分明,错落有致,盛在容器内,十分赏心悦目。
闻言,林家小姐掩面笑了:“哪里的话,在插花一技上,我还差得远呢。”
欣赏完佳作,祝悠姌一鼓作气,再次专注于自己面前的作品,把修剪好长度的花材一一插在剑山上,这一步骤需要屏息凝神,稍有不慎就容易将脆弱花枝折断。好在祝悠姌平时有接受自家师父的指导,基本功还算扎实,没在这一步骤上耗费多少时间。
就在香燃至四分之一时,隔壁黄家的人忽然从前面经过,宽大的袖袍拂过桌面,将祝悠姌用于盛花的瓷器带到地上,发出破碎的声响。
“哎呀,对不住了,是小人走路不长眼了。”语气之轻浮,完全听不出丝毫歉意。
见那人说罢就想走,韩明澈看不下去,直接拽住那人的衣袍。
“怎么?弄坏了东西就走,不打算赔偿吗?”先前受黄家人挑衅,祝悠姌就窝了些火,这下更是忍不住爆发出来,“视力不好就去找大夫,不然就少在别人面前晃悠!”
她这一嗓子声音之大,就连韩明澈都吃了一惊,反应过来后,他手下用力,把人一下子拽趴在祝悠姌面前。顿时,在场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
有心使坏的人自然心虚,此时头低着,众目睽睽之下,挣扎着不敢看祝悠姌的眼睛。
“说罢,你要如何赔偿?”祝悠姌居高临下地问。
那人支支吾吾道:“可......可这容器也不是你家的啊......”
听他这么一说,祝悠姌才又意识到,今日插花所用的东西都是由杜家提供的,只好先示意韩明澈把人放开,“现在就算了,日后再找你算账。”
“杜公子,请问这瓷器还有多的吗?”祝悠姌问坐在主位上的人。
为筹备宴会,这瓷器当然准备了不少。杜适刚想点头派人拿新的过来,一抬眼看到明惠生的手势,又改口道:“抱歉祝家主,只有方才拿上来的这些了。”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