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来看,奈何距离太远而无法辨别,随即回道,
“抱歉小姐,奴婢也看不清。”
等到船行得近了些,祝悠姌才终于看清了那人的真面目,然后猛地把脸别过去。
“怎么了?小姐?”秋菊问。
祝悠姌示意她也蹲下,试图降低自己这边的存在感,“没什么。”
但是韩明澈却错以为她是没看到自己,突然放开了嗓子喊着:“姐姐!悠姌姐姐!”
湖心亭中的人被他的声音引着,纷纷聚在一处,朝船上的祝悠姌看去。
这下好了,想降低存在感也不太可能了。
甫一上岸,祝悠姌三步并作两步往亭中走,对围观的人说:“抱歉,府上新来的家丁不懂规矩,给诸位添乱了。”
见人散开,祝悠姌迅速用手堵上了韩明澈的嘴,小声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姐姐不是叫了温恕雪那家伙吗?我也想来凑个热闹,他不让,我就干脆自己过来了。”韩明澈回答说。
“所以我师父他人呢?”
韩明澈眼睛看向别处,“这个嘛......没看到,估计还在找我吧。”
祝悠姌叹了口气,只求此人能老实呆在自己身边,不要再惹出什么乱子为好。
就在这时,有黄家花行的人主动找了过来,“这位便是祝家的小姐吧?不对,该叫祝家主。”
祝悠姌一时想不出寒暄的话来,突然间,某封信上的内容在脑中一闪而过,“嗯。黄家主近来可好?”
来人眼微眯着,说道:“此话我当问祝家主才是。”显然,祝家发生的事此人早已听说。
“祝家一切都好,不劳你操心了。”祝悠姌皮笑肉不笑。
“是吗?我怎么听说,祝家在城东的铺子已经卖给了前不久下江南的明公子呢?”
黄家的人一贯擅于趋炎附势,很显然,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讨好杜家和明家的。
察觉到来者不善,韩明澈想替祝悠姌上前出头,却被祝悠姌眼神警告了。紧接着,祝悠姌上前一步回道:“黄家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唇亡齿寒的道理,难道你们不知道?”
“这......”那人嘲讽不得,只好闭了嘴。
筵席亟待开始时,祝悠姌瞥见了坐在那里等候的林景萱,于是带着其他二人过去在那边与之汇合。
刚坐下不久,祝悠姌看见了坐在主座旁边的明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