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有些入不敷出。
“在下林景萱,见过祝家主。”进来的女子长相伶俐,尤其是一双杏眼,瞳仁乌黑,显得分外有神。
祝悠姌示意她在身边坐下,而后开门见山地问:“不知林二小姐今日过来所谓何事啊?”
“近日家兄病重,家中商铺便由我打理,奈何我才学尚浅,不懂得这些,今日前来是想请同为女子的祝家主赐教。”
“可以。”祝悠姌一口答应下来。
这二字一出,林小姐瞬间激动起来:“此话当真?”
“小姐!”秋菊在一旁小声抗议。
这经商之道各家有各家的说法,怎么能说教给外人就教给外人呢?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家的竞争对手之一。
“当然。”祝悠姌再次表示肯定,
“但不是今日,我还有店里的账本要算。”
“好,那便随时恭候祝家主。”
看着林二小姐离开,秋菊还是一头雾水,
“小姐你真就这样答应她了?”
祝悠姌示意秋菊坐过来:“你且听我说,”
“眼下,我们商铺的经营问题是基本解决了,但是,最后赚得的钱还是比较微薄。你想想,最根本的原因在哪里?”
听自家小姐这么一说,秋菊开始思考,“难道是......货品数量?”
“不错。再想想,我们的货品从哪里来?”
“田产!”秋菊一拍手,“所以小姐是想以经商之道同林家做交易?”
“对。”祝悠姌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不仅如此,我还打算同这位林小姐交个朋友。”
要知道,在生意场上,孤军奋战是最可怕的。能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
然而,在算完这日的账本后,祝悠姌还有一个问题急需解决:怎么教?
让她用现代思维去教一个古人经营的话,难度堪比让北方人习惯吃咸粽子。
于是,祝悠姌选择请外援:“师父,教人难吗?”
温恕雪放下手里插到一半的花,点点头,“难。”
“那你怎么学会教人的?”
温恕雪开玩笑道:“等你什么时候领略到插花技的精髓,为师便什么时候告诉你。”
“师父!”祝悠姌把剑山推到一边,假装生闷气。
“其实......这教人的方法,”温恕雪把剑山挪回来,“和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