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人格尊严。”
“人格?那是什么?”显然,宋南杉听不懂现代心理学术语。
在察觉到自己所说的话之后,祝悠姌又赶忙解释,“你可以理解为人之根本。”
“此事本不应麻烦宋大人,要是.....”
“本官答应了。”
就......就这么答应了?祝悠姌怀疑自己听错了。
“至于报酬,待本官想好了再向祝家主讨要。”宋南杉嘴上噙着笑。
闻言,祝悠姌一阵脸热,直至回府都还没缓过神来。
而温恕雪此时就在院中等她:“怎么样?那家伙有没有为难你?”身为宋大人的同窗,他对对方的恶劣程度还是略知一二的,要不是祝悠姌执意不想让他替自己欠下人情,不然今日无论如何都是要跟过去的。
“没有没有。”祝悠姌把手背贴在脸上降温。
温恕雪察觉到了她脸色的异常,“真的?”
“真的。”祝悠姌回答。
虽然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为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