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
“徐茂,这花开了有几日了?”宋南杉问旁边的管家。
“回禀大人,足足五日了。”
“能再多开几日吗?”
“不瞒大人,于插花而言,离开母根,能够坚持五日已是难得了。”
宋南杉伸手在已经有些枯黄了的花瓣上抚摸片刻,“哦,那正好,等何时花败完了,本官就启程回京。”说实话,若非圣上诏令,他还想在此多留几日。毕竟在上京,可没有像祝家家主这般有趣的人。
只可惜,等这花没了,他们之间的联系也该消失了。
但是,没等宋南杉为此感到寂寞,祝府就派人过来传话,说是家主明日请他到天香楼上一叙。
“你说,本官是非去不可吗?”宋南杉故作矜持地询问来人。
“这......”很明显,负责传话的人不敢随便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你先回去吧。”注意到对方的窘迫,宋南杉选择不再刁难。
祝府,
“他真是这么说的?”祝悠姌把手中剪到一半的花材放下。
“是的家主,小的绝无半句虚言。”
何为“非去不可”?对方同她这般打哑谜,状若不经意地暗示了自己身为客人的主动权。很显然,宋南杉是看穿了她此次邀请是有事相求。
祝悠姌接着又吩咐道:“天香楼的位置还是订最好的。”
万一宋南杉去了呢?关于双亲失踪的事,瞒不了祝衣衣太久。她不想放弃这个近在眼前的机会。
长街上,
“公子,那不是祝府的下人吗?”
明惠生眯起眼睛看,“确实是,走,我们跟过去瞧瞧他要去哪儿。”
主仆二人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尾随了一会儿,而后看见祝府的人进了天香楼。天香楼是江南一带有名的特色菜馆,不仅菜肴风味独到,所处地理位置也十分精妙,风景俱佳,适合宴请佳人。
“请问,刚才那人是来干什么的?”
天香楼的掌柜搓了搓手背,“这,在下也不方便透漏。”
明惠生吩咐下人掏出二两银子给他。
“这位公子想必也不是坏人,小的还是如实相告吧。”看见银子,掌柜的立刻换了副嘴脸,“刚才来的是祝府的人,特地过来订了明日三楼的位子。”
“那我们也订三楼的位子好了。”明惠生命人又拿出些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