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问题,只微微点了点头。
“什么东西?为师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事?”温恕雪一向护短,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悠姌,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祝悠姌将事情的经过同他大致讲了,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为了不让温恕雪察觉到异常,绝对不能让他见到自己的处女作。
“啊哈哈哈,其实那东西对徒儿而言也不是很重要,送给首辅大人再把玩几日也无妨。”祝悠姌抬手抿了口茶强作镇定。
然而事情总会朝着违背人意愿的方向发展。
“徒儿啊,提到插花作,前阵子宋大人可是得了个不像话的,一会儿教他拿来给你当当反面教材。”温恕雪忽然提议。
祝悠姌这下又变得无话可说,表情复杂地望向宋大首辅,希望对方能拒绝自家师父的要求。
注意到她求助的眼神,有所察觉的宋南杉自然不会放过看好戏的机会,
“巧了,本官也正有此意。”
祝悠姌眼看阻拦不得,心下又想着,无论温恕雪说什么,坚决打死也不承认。
“啧啧啧,先不论花型,单这颜色搭配就大为不妥。”温恕雪说着指给其他两人看。
相比于祝悠姌的无地自容,宋南杉上来就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本官不比你们这些能工巧匠,不知祝家主能否来详细讲讲这其中门道。”
此人定是故意的!祝悠姌此时深刻理解到,果然人不可貌相!
闻言,温恕雪也自愿退到一边,十分期待地看向她。
虽然她自己也不理解这颜色究竟哪里不对,祝悠姌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宋大人请看这花......”
“这花怎么了?”宋南杉见她停顿,故意追问。
祝悠姌咽了口口水:“这花.....颜色太艳了!和这石榴枝配起来实在草率,简直一塌糊涂!”
见她如此坦然,宋南杉心里顿生几分佩服。
旁边温恕雪也被自家徒儿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震慑到了,也跟着连连点头,“说的不错。”
祝悠姌暗自庆幸,看来,这点蒙题的技巧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但首辅大人偏偏还想接着作妖,“除此之外,祝家主还有别的见解吗?本官很想听听。”
“这......”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祝悠姌的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
温恕雪在旁边戳了戳她,“不用害羞徒儿,为师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