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帐就算完了。
掌柜的头上直冒冷汗。秋菊则在暗暗惊喜,自家小姐什么时候连算数都学会了?
“呼,还行,没有差很多。”祝悠姌说完又看向剩下几位,“看到了吧,如果你们能像他这样老实把账本交出来,我会考虑从宽处理。”
有了这个先例,后面几家也就轻松多了。贪得多的告官没收田产,谈的少的留下小惩大戒,毕竟家族产业要振兴,正是用人的时候。
“好累啊——”忙了一日,祝悠姌回到府上已是戌时了。
在她就寝前,春桃带着祝衣衣过来了,
“阿姊!”
出于白天吼人的内疚,祝悠姌任由孩子扑到自己身上,“阿姊,我以为你今日不回来了。”
“怎么会呢?阿姊想衣衣了,自然是要回来的。”祝悠姌抱着她,并伸手在孩子背上无师自通地轻轻拍着。
不一会儿,祝衣衣就这么被哄睡了。祝悠姌把孩子放在软榻上盖好被子,用眼神示意春桃去外面。
春桃从她刚回来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应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知。
“家主......”春桃刚开口就被人打断了,
“你们无妨,继续叫我小姐便可。”祝悠姌说。
“喏。”春桃立刻改了口,“今日小姐出门后,温先生曾到府上问您的状况。”
温先生是指温恕雪,也就是这里原主的插花师父。
“如实相告了吗?”
春桃点点头。
“嗯,师父不是外人,这样便可。”祝悠姌看对方还没有告退的意思,于是又问:“还有其他事吗?”
春桃眉毛微蹙,眼睛里充满担忧,“小姐,恕奴婢逾越,小姐的身子刚恢复不久,又何必着急打理店铺的事呢,眼下好好歇息才是长远之计啊。”
祝悠姌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只有彻底制服了那些老蛀虫,我才能安安稳稳地休息啊!等明日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