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茫然,而薄连鹤已经气的快说不出来话了。
他苍白的脖颈连着耳朵红了一片,薄薄的眼皮也浸了一层浅淡的红,手臂上的青筋涌起,似乎在竭力克制着想杀人的冲动。
“……我没有到易感期。”
这几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妙妙不明白他反应怎么那么大,见怨恨值有上涨的趋势,连忙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相信你。”
她说着,想起课本上提到过的有效安抚措施,犹豫着撩开刚洗过的半湿长发,露出纤细的后颈和干干净净的腺体,“是我后颈痒了,要不然你帮个忙……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