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除非这栋小楼有几百层台阶高,否则,就是那东西傻缺到在楼梯来来回回上下,在做有氧运动。
哒。
哒。
哒。
那东西似乎就站在房间内转圈圈呢。
哈哈,万一从楼下上来的东西,会是金花银或者高岸呢?
有可能是高岸吧?高岸这位才中才,虽然长相人狠话不多,但是话却多得很,一秒三句话,这种面无表情的话唠,可少不了恶趣味。
也有可能是金花银吧?谁说酷姐不爱逗人玩?
“……”
时序的手有些发抖。
兴奋地颤抖。
兴奋到,时序忍不住怀疑,等下悲壮地给人挡刀的时候,不小心嘻出来了怎么办?
可这种恰逢其会的颤动,似乎带给了某人某种错觉。
一只手郑重其事地回握了回去。
应该是陆任加,时序后知后觉,陆任加的手带着老茧,是在大拇指的位置,他的手指缓慢地动作着,动作间手指甚至还在发颤。
好像从陆任加在出口投出一球后,他的手就在抖,使用能力的后遗症吗?
右手……迟离?
迟离的手纤长细瘦,与陆任加的手不同,触感带着些微的冷意。
时序没有忍住,手指在迟离的手背出轻轻扫过。
他敏锐地感受到什么凹凸不平的起伏。
出乎意料的,迟离一向任人抓拽,此刻,却仿若一株被触碰的含羞草,不动声色地往后挣了挣。
时序奇怪,迟离手上到底是什么?
他不禁侧了侧头。
“!”
手猛然被攥紧!
时序的手指下意识陷进迟离的皮肉里。
他终于分辨出来,迟离手上的,是交错的疤痕。
陆任加手上的力道还在加大。
时序勉强咽下喉咙里的惊呼。
嘶……陆任加突然抓他是有什么深意吗?
耳边的哒哒声愈加快速地响起。
时序顿了顿。
喂喂喂,不会吧?
他终于感受到了脸颊侧,有什么东西散发着些微的热意。
那是一个圆筒状的东西,坚硬粗长,不,不止一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全不堆叠在一起,混乱模糊的线条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