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想了想。迟哥大概是怕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不自在,所以才故意找点话和他说吧——人还怪好的。
如此想着,便彻底放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心情也轻松不少。
他低头摆弄着手里那袋一直没拆开的酸奶,捏的包装袋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又扁下去。
苏瑾余光瞥见这一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苏瑜的心思实在太好猜,几乎都写在脸上,他只这么看一眼,就能猜到对方刚才在想什么。
人都快被自己套干净了,居然还在那里认真替自己找理由。
他看着那袋被当做捏捏的酸奶,无声叹了口气。之前就觉得这小孩有点好骗,现在看着,似乎还真是。
苏瑜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来,却只看到苏瑾忙碌的背影,背后围裙系着成的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对方平时总爱穿宽松衣服,此刻也是一身黑色家居服,肩背被柔软的布料笼着,透着一股很舒服的气质。
站在灶台前,衣服随着抬手、转身的动作绷出些许轮廓,肩膀和后背的线条全跟着清清楚楚地显露出来。
虽然还算不上多结实,却已经能看出这两个月好好养回来的痕迹。
苏瑜的视线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背影走。肩胛骨随着他取调料瓶的动作在布料若隐若现地滑动,收紧、又松开;脊沟沿着后背中间微微凹陷下去,被黑色衣料衬出一道浅影;围裙系带收在腰上,腰线很明显的凹进去一截,显得肩膀更宽了些。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视线慢慢上移,落到对方挽起袖子的小臂上。
皮肤被热气熏的泛了点红,肌肉线条流畅,用力时能看见浅浅的经脉。
锅里的油热起来,苏瑾把切好的菜倒进去,随着“哗”的一声,热气从锅里升腾而起,很快被上方的油烟机吸走。
他手腕一转,锅铲利落地在锅里翻了两下,动作熟练又自然。
平时的迟哥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站着的时候也像没什么骨头,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太大兴趣。
可拿起锅铲以后,那股散漫劲却忽然收了起来,举手投足间透着反差,一时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看太久了,有点不礼貌。
苏瑜捏着手里的酸奶,低头收回视线,却又总忍不住瞟回去。
厨房里很快有了饭菜的香味,空气里混着油烟机低低的声音,暖融融的。
苏瑾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