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难怪……
他想起最近几次见面的一些细节。对方站着的时候,好像总喜欢找个地方靠着,沙发、柜子、门框,离哪儿近靠哪儿。能坐着的时候,更是很少站着。
苏瑜盯着他的侧脸,轻轻问:“所以你之前说生了场病,就是车祸昏迷吗?”
“对。”
苏瑜的视线又落到厨房角落。他来这里的次数其实不多,可每回都在垃圾桶里见过喝完的中药袋。而且每次靠近迟哥时,也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原来一直是在调理身体。
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那你现在也需要一直吃药吗?”
“当然。”苏瑾扯了一下嘴角,光是想起来就觉得头疼,“中药,每天两顿。”
苏瑜看他反应,于顺着问:“很难喝吗?”
苏瑾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过脸看他,神情难得露出一点嫌弃:“非常难喝。”
说完,他又忽然补了一句:“比冰美式还难喝。”
听到“冰美式”三个字,苏瑜微微一怔,又想起了□□记里写过的那个咖啡馆。
他垂下眼,没再继续往下想,关掉水龙头,又简单擦了一下手,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摸索两下。
“给你。”
苏瑾低头一看,是两块柠檬糖。熟悉的牌子和包装,是他生前经常买的那家。
他心里一动,面上却没露出什么,伸手只拿了一颗,翻来覆去地看看,随口道:“这柠檬糖是酸的。”
“不是的。”苏瑜缓缓道,“这是改版的,以前的那个确实是酸的,现在商家又做了甜版的。”
闻言,苏瑾动作微顿。
他其实不太爱吃糖,以前会买它,单纯因为它酸。困的时候含一颗,酸得舌根发麻,比薄荷糖还提神。
没想到这几年过去,连这个都换了口味。
他看向苏瑜:“你很爱吃这个?”
对方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还好。”
苏瑾笑笑,道了声谢。
他手上碰过生肉,油腻腻的,不方便剥糖纸,便又把糖递回去:“帮我拆一下?”
“好。”苏瑜照做。
苏瑾已经重新拿起刀,继续切肉。等苏瑜把剥好的糖再次递过来,他却没有伸手接,只看了一眼道:“我手上有东西。”
苏瑜一愣:“啊?”
苏瑾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