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知道了。”
台灯被苏瑜放在床头,白色的灯光亮起来,照亮一小片地方。
苏瑜坐在床边,看着那团光,刚才的一幕幕又从脑海里浮现出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自己好像抱迟哥抱得太紧了。
可那时候,他真的太害怕了。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他本能地想到的是哥哥。
可浴室门口那束光突然落下,站在那里的人,是自己的房东迟家树。
那一瞬间,对方的轮廓、声音、还有伸过来的手,无一不和梦里那道熟悉的身影重合。
以至于那光骤然消失时,苏瑜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向那个人靠了过去。
如果只是因为害怕,所以错把迟家树认成了哥哥,那似乎也说得通。可是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他还是会觉得那个怀抱让自己很安心。
苏瑜脸上又是一阵发烫,而后将脸埋进掌心。他从来没有想过,除了哥哥以外,自己也会在另一个人身边产生这样的感觉。
苏瑜问自己:如果当时站在那里的人是别人,他也会这样吗?
他不知道。
可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会。
另一边,苏瑾顺手把那盏坏掉的小夜灯放在茶几上。刚准备拆开看看,就又想起来苏瑜说它“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不会只是没电了吧。
苏瑾想了想,转身从抽屉里抽出一根电源线,收回手时没注意位置,胳膊肘结结实实撞上茶几角,正撞在麻筋上。
“嘶——”
苏瑾倒吸一口冷气,捂着胳膊缓了半天,才重新拿起电源线,给小夜灯接上电。
灯亮了。
还真只是没电了。
苏瑾猜大概是对门那位早上出门太匆忙,忘了关。一整天亮着,不没电才怪。
而刚才自己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坏了?”,苏瑜竟然也顺着他说,半点怀疑都没有。那副样子,乖得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以后怕是容易被骗。
苏瑾失笑,将小夜灯放在一旁,既然没坏,就省得拆了。不过他也不打算现在还回去。
他揉了揉刚才被撞的胳膊,还疼着呢。
明天再还吧。他十分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第二天一早,苏瑜照常起床赶早八。
他睁开眼,习惯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