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流苏穗。
他昨晚一夜没睡,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又难得早起一次。本想开窗透口气,结果一低头,就看见苏瑜蹲在楼下摸狗。
阿拉斯加半个身子都快贴到人身上了,苏瑜非但不躲,还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一人一狗,好不亲热。
苏瑾:“……”
昨天他碰一下手就躲的人,今天倒是让狗蹭得挺开心。
苏瑾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流苏穗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下一秒,又见那狗十分狗地得寸进尺,伸着舌头就往苏瑜脸上凑。
“啪——”
流苏被他拽下来一根。
苏瑾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刚薅下来的流苏线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少了一撮毛的窗帘,忽然就气笑了。
他觉得自己有病。
大早上不睡觉,站在窗边看人摸狗。不对,大早上也不该睡觉。
苏瑾闭了闭眼。
真是病入膏肓了。
私生子、苏家、含羞草、那声“小少爷”,还有那句“明天说不定就没那么难受了”。一股脑全搅在一起。
苏瑾越想越烦,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现在就下楼把人揪上来问清楚。
只见楼下苏瑜被狗逗得弯着眼睛笑着。晨光落在身上,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和。
他盯着看了几秒,最终“唰”地一声拉上窗帘。
而后将手里的流苏线头团成一个小球,扔到垃圾桶,转身进了卫生间。
与此同时,楼下。
苏瑜正低头替富贵顺毛,不知怎么的,忽然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
晨光落在玻璃窗上,映出一道道光影。什么都没有。
奇怪,总感觉刚才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苏瑜起身和狗主人告别,到教室的时候,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开学已经有段时间了,理论课陆陆续续上了不少,按照课表安排,从这周开始,部分课程也要进入实验环节了。
比如今天。
教室里热热闹闹坐了不少人,有人还在趁着老师没来抓紧吃早饭,空气里隐约飘着一股食物的香味。
他从后门进,扫了一眼教室,几乎没什么空位,便走到了第一排坐下,掏出书和笔后就开始发呆。
兴许是早上又见到了那只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