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几天,苏瑾还能勉强忍耐。后来实在受不了,趁着家里没人注意,偷偷倒了一次。
本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结果第二天就被家里的佣人告了状。
然后陶宁端着药碗坐在他面前,脸色温柔,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家树,喝完。”
苏瑾:“……”
陶宁又笑着说:“听话。”
于是苏瑾只好再一次品尝“人生百味”。
后来他又尝试过贿赂佣人。
可惜迟家的佣人个个尽职尽责,面对他的诱惑毫不动摇,还转头就把他的“小动作”汇报给了迟正清,换来一顿苦口婆心的唠叨。
苏瑾都有点麻木了。
眼看着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可人依然被限制在家里。他每天除了喝药和复健,就是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苏瑾觉得自己上辈子活了二十二年的所有闲暇日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两个月过得清闲。
而且……或许是昏迷许久的缘故,苏瑾醒来以后,晚上总是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永远有一个人,看不清脸,却似乎对他很熟悉。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张口第一句话就是喊他“哥哥”。
苏瑾纠正他:“我不是你哥哥。”
这话一出,梦里的人安静了下来。虽然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苏瑾莫名觉得对方好像一下子变得很沮丧,垂着头不发一言的样子,还怪让人心软的。
于是苏瑾又添了一句:“逗你的。”
果然,下一秒,对方立刻就高兴起来。
苏瑾:“……”
虽然平白无故多了个“弟弟”,实在有点莫名其妙,但次数多了,苏瑾也懒得计较,索性当自己真有这么个弟弟。
每天晚上陪着聊上几句,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问问今天过得怎么样,听听对方那些藏起来的小心思。
也算这两个月无聊的静养期里,难得有点意思的事。
不过苏瑾也有些苦恼,因为他发现这个弟弟似乎格外喜欢亲近他。
有时候聊着聊着,就会突然靠过来,或者拉他的手,或者轻轻抱一下。
一开始苏瑾还有些不习惯,后来他又觉得奇怪,就问对方:“你是只喜欢抱我,还是单纯喜欢拥抱?”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明明看不清脸,苏瑾却莫名觉得,对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