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移开,落到了博礼的遗体上。
她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冰冷的清醒。
上辈子对方算计他们家时,可没给他们家留半分余地。
没有博礼,将来宰桑撑不起局面。
满珠习礼虽然继承了一些博礼的智慧,但太过年幼,且不是长子。
往后宰桑这一支内部,为了争夺权柄,怕是自己都会闹起内讧,再也不可能像上辈子那样一致对外。
等明年她远嫁建州女真,身后的科尔沁部,不会再是那个被博礼一家牢牢攥在手里、随时会反过来咬她一口的对手。
乌图雅放轻脚步,走到额吉身边,安安静静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很快得到消息的部落族人就赶了过来。
莽古斯铁青着脸,让人把所有给博礼接生的人,还有萨满、喇嘛、蒙医全都扣了下来,一个一个盘问,可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什么异样都没找到。
乌图雅之前也常常给有孕嫂子送吃食,博礼之前有孕,也吃过她送的吃食,最后顺利生产。
这一次,自然没人会怀疑到乌图雅身上。
最后,这事就以“博礼年纪渐长,之前太过劳累伤了根本,受不住再次有孕,不幸离世”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