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能为自己所用,反而会是对手,必须除掉。
所以乌图雅对博礼下了死手,并没有像对待额尔德尼琪琪格那样,手下留情。
肌肉松弛剂让博礼全身无力,在产房挣扎了两天一夜依然没有生产后,宰桑艰难的选择了保大。
可惜太迟了,药力早就浸透了博礼全身,最后还是博礼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做了另外的决定——保小。
孩子活了下来,但博礼却死在了产房里。
隔壁的哀嚎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们压抑的抽泣和宰桑暴跳如雷的怒吼。
叮当作响的动静隔着两道毡壁传过来,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乌图雅的心上。
【成了!】
乌图雅悬着的心也落定了。
博礼死了,死在了乌图雅的手里。
这个时候额尔德尼琪琪格反应拉过来,她脸色惨白,手死死的抓住乌图雅的手腕,浑身发颤,不知道是在说事,还是在询问乌图雅:“博礼……博礼是不是没了!”
乌图雅也做出一副惊慌地神色来,反手握住额尔德尼琪琪格的手,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不可能吧。阿朵,你快去那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朵领命出去,很快就回来了,低着头回禀道:“格格,博礼夫人生下小格格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