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坚定无比,在心底暗暗发誓——这辈子她可不能再落得如此下场,嫁给一个年长她40岁、足以做她祖父的老男人!
“乌图雅,回去了。”不远处,额吉温柔地声音传来。
乌图雅抬起头,目光看向额吉,脸上摆出一丝担忧的神色,说道:“额吉,我想去看看额尔德尼琪琪格。”
额吉也没多想,直接应道:“去吧!”
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叮嘱道:“她又病了,身子弱得很,你别在那里多待打扰她休息,看完就回来,我们还要赶在天黑前回去。”
“知道了。”乌图雅乖巧地应道,然后快步带着自己的两个侍女阿朵和阿花朝着中间那个稍小一些的蒙古包走去。
阿朵跑了两步,率先来到蒙古包前,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蒙古包的门就被打开了,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乌图雅连忙快步走了进去,先去火盆旁边暖了暖身子,褪去浑身的冷气,这才缓缓走到了里面的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女子,乌图雅眼中满是关怀,轻声问道:“额尔德尼琪琪格,我来看你了,你可有好些?”
“咳咳。”额尔德尼琪琪格闻言轻咳了两声,脸色苍白,虚弱地苦笑着说道:“乌图雅你怎么来了?我还是老样子,这几年一到冬天就下不来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下床。”
“喇嘛说你18岁后,就能好起来。你放心吧,肯定会好起来的。”乌图雅见状连忙说出安慰的话。
额尔德尼琪琪格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来,说道:“借你吉言。”
顿了顿,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乌图雅,问道:“格根哈斯是今日出嫁?”
“嗯。”乌图雅点头“二伯亲自送嫁到建州女真。”
随后,乌图雅还是忍不住地看向对方,说道:“我听说建州女真的酋长比格根哈斯大了近四十岁!”
“唉!”额尔德尼琪琪格闻言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哀,“这都是命,我们草原女儿逃脱不了的宿命。”
在这草原上,女性婚姻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不过是部落间政治交易品罢了。
她原本心里一直对两个身体健康的姐妹有些嫉妒,嫉妒她们身体健康,能又跑又跳,而自己却缠绵病榻。
可听到堂姐格根哈斯是这样的结果,不由得悲从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