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虞知雨把其他的郡县全部走了一遍。大致对这个地方有了了解。
总的来说就是地广人稀,民风彪悍,且生产力跟不上,民众大部分只能填饱肚子同时和异族接壤,偶尔两者间还会交战,日子并不太平。
但民以食为天,不管在何处,食,钱,兵绝对是最重要的必须抓在手里的事情。
虞知雨在衙门库房里翻着陈年账本,普林县由县令统一管理,普林县包括了整个边境的各大小小的郡县,和边境士兵分属两个权力体系,文武官阵营。
钱粮基本是在县令手里,而兵权则在边境军赵家同燕家手里,往常因银钱不够,供养边境军一事总是扯皮很久,朝廷虽然有军饷,但是,也默认不够的部分会从地方征集,但普林县这个地方穷的要死,哪来的多余钱粮供养边境军,这也就导致了两边市时常因为这些事情针尖对麦芒。
都是为着底下的粮食掰扯的。
此处种的多是黍藜,也有种着麦子,但是主要还是前两种,这几样主食让从通州来的几人都不大适应。
除此之外,百姓有一部分也会打猎谋生。
这么单一的食物来源,也怪不得粮食不丰。
于是,虞知雨让人贴了告示说是请各地的种地好手上衙门来,每个村镇举荐一名种地好手,同时还有一名身强体壮的后生一同前来。
这新县令的政令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想到几年后的一场大仗,虞知雨只是未雨绸缪。
在通州之时虞知雨就有意识的让人搜寻玉米和黄豆两样作物,如今也一并带了来,等村民到齐后,虞知雨让钟吉将粮食分发给她们告知这是新的作物粮食,如今请她们代为耕种。
“这黄黄的真的能种出粮食?”
虞知雨点了点头,“这叫玉米,先催发芽而后再栽种下去,此物耐干旱,收成可果腹且产量大。如今普林粮种类单一,食不果腹者仍有不少,吾每见之,甚为心痛,还望各位助我。”
虞知雨说的诚恳,她知道她一个外乡来的县令,想要站稳脚跟,自然不能太过高冷,适当的时候可以将自己放在弱势一方。
“县令大人严重了,我们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是也知道县令定然是为了百姓着想的,新作物的好处若真这么好,我们一定全心全力栽种。”
他们哪儿见过当过的说要拜托他们的,庄稼老把式被这么一恭维,顿时心中豪情万丈,立马拍着胸脯说一定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