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有事?”
“是有些事烦请钦兰代为将拜帖敬上。”
“不是,你拿我当跑腿的?”蔡钦兰简直无语了,上次送信,这次送拜帖,下次直接让我老娘去见你好了。
“你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我们俩有这么熟么?胡玉儿整日能去你府上蹭吃蹭喝,你好像没邀请过我吧。”蔡钦兰说着都觉得自己心酸,堂堂通州最有前途的指挥使的女儿,虞知雨竟然不巴结她。
“说来那就是虞某的错,改日定当设宴赔罪。”
“什么时候。”
虞知雨:“……过几日。”
“过几日是几日?”
“……十日如何?”
“嗯,那就这样吧,记住了,这拜帖我会帮你送到的。”
早知道让钟吉直接上门了,何必多此一举,虞知雨面上笑嘻嘻,内心:脑子瓦特了吧。
看到虞知雨的拜帖,蔡舒俨立马让人请人过来。
“学生虞知雨拜见指挥使大人。”虞知雨行行礼。
蔡舒俨制止了虞知雨的行礼,“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指挥使的一家人,虞知雨没敢应,只从善入流的站起。
“你的信我看了,虞姑娘有什么见解?”
两人坐在书房的圆桌盘,蔡府的下人给两人奉了茶后便退了出去,整个书房只剩下两人。
“我不确定他们的目的,但是,一般的外邦的商人多数都是交易了商品就会马不停蹄的回去,多呆一日就要浪费一日的食宿,毕竟通州的码头存货租金可不便宜,按理赚钱才是商人的主要目的,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这对外邦姐弟确实购入了许多瓷器茶叶,但却一点也不急,甚至还有再留一段时间的想法,这就很不合常理。而且,有人瞧见他们夜里会偷摸着开船出去,也不知要做什么。”
“你是怀疑他们背地里是在做什么勾当?在大晋的土地上他们还翻不出浪,不过,外邦近来和大晋关系不错,若是就这么贸然打草惊蛇也不是上策。这件事,我会派人留意的。”
和虞知雨合作过几次,对于虞知雨的信息,蔡舒俨并不怀疑,上次水匪的功绩加上这次若真的能钓出大鱼,于他仕途亦是助益颇大。
也许是发现自己被盯上了,之后那些外邦人每两日就去采购了一大批的瓷器,定金付了大半,但是却不提货,只说找好的船队还没回来,且再等几日,不过定金付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