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下的刀伤是深,幸运的是没伤着内腑,只是失血多了些,晕了过去,那脸色白的跟纸一样。
姜影那边就有些麻烦了。中了药,又受了伤,浑身上下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他躺在诊床上,难受的将自己蜷缩起来,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音节。
他好难受。
“乖乖,小影儿乖乖,我们给大夫看了病就好了,乖乖的,好不好?”虞知雨把人半抱在怀里,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
身上两处刀伤明显,一处在小臂,一处在大腿外侧,未伤及筋骨。
“手上的伤倒是便宜,只腿上的伤……”徐大夫顿了顿,虽然在医者眼里不分男女,可到底有别。
“徐大夫……”
“我,我自己换。”声音虚弱却坚定。
“别多想,带过来的护卫里也有小哥儿,让他们给你上药,你别担心。”虞知雨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还请徐大夫先帮忙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徐大夫点了点头。
姜影已经极力在忍者了,可是,身子像是被泡进了冰火两重天的池子里,难受的他直哼哼,原本疼痛还能刺激一下神志。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神志已经模糊了。
清理完伤口徐大夫的眉头就没放松过。
“徐大夫,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徐大夫压低了声音,“这小公子虽说年轻底子好,但也经不住成日里这么折腾。他被人下了那种虎狼之药,若是用药解了,药性霸道,两相冲撞,恐怕今后于子嗣有碍。老夫跟你说一声,你心里要有数。”
虞知雨沉默了一瞬。子嗣有碍,这四个字在古代的分量她比谁都清楚。她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心中不知是和滋味,像是有人拿针一下一下的刺着她:“是我的错,没护好他。麻烦大夫了。”
老大夫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方才那一瞬间他本想问到底用哪种法子解,其实男女交融也是解春药的手段之一,可这姑娘既然说了“用药”,她便不再多嘴,转身去开方煎药了。
药端过来的时候,姜影已经意识涣散。虞知雨在床边坐下,将人半扶着起来,端着药碗凑到他嘴边,声音轻柔:“小影儿,这是解药性的药。我喝过了,不苦,你乖乖喝了,睡一觉就好了。等醒了,我给你讲故事,再给你做些新鲜的糖吃,好不好?”
虞知雨不知道,此刻靠在她怀中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