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眉头皱得死紧,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疼。”
知道疼就还好,知道疼就是还有意识。
老大夫又施了几针,观察了片刻,面色缓和下来:“老夫行医多年,曾听师傅说起过,有些人天生便不能吃某些东西,旁人吃了无事,他吃了便如同中毒一般,轻则起疹,重则丧命。这小公子福大命大,量不多,来得也及时,应当无碍。回去之后喝几日药,过后再来找我看看。”
虞知雨听着老大夫的话,心里一阵后怕。过敏就算是在现代也有人因此丧命的,更何况这个缺医少药的古代。
虞知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认真地道了谢,付了诊金,连同白日欠上的也一起付了。
天色太晚,回去的路又远,老大夫便让她们先在医馆里将就一晚。只是病床只有一张且男女授受不亲,虞知雨便守在一旁。
可事情还没结束,因为。
该喂药了。
小药童把煎好的药端过来,虞知雨接了碗,轻声细语地哄着床上的人:“小影儿乖,把药喝了,喝了就不难受了。”
姜影被扎了几针,意识已然回来了几分,但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听到“药”这个字,本能地就把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虞知雨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他把头往旁边一扭;再递过去,他又扭回来;虞知雨哄着,他还是哼唧,来来回回几个回合,那碗药都快凉了,愣是一滴都没喂进去。
“不喝不喝,苦。”姜影哼哼唧唧地把自己往被子里缩抗拒的很。
“只是有一点点苦而已,不是很苦的。小影儿最勇敢了,喝了药病就好了,好不好?”
“不要不要,小影儿不勇敢,呜呜。”
“师傅交代了,这药得赶紧喂进去,不然那几针银针可抗不了多久。”
小药童探头进来说道。
可姜影还是一副油盐不进得模样,虞知雨又看了眼快要凉透的药碗,沉默了一瞬。
而后,半抱着人,一手恰着嘴巴,一手端着碗就要灌进去,可姜影挣扎的厉害。
虞知雨闭了闭眼,仰头含了一口药,俯身渡了过去。
“唔——”姜影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大口苦药,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就想往外吐,可虞知雨堵着他的嘴,他呜咽了两声,喉结上下一滚,到底还是咽了下去。
苦味从舌根一路窜起来,他整个人都懵了,眼眶里蓄满了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