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尧怔住了,随即眼眶一红,喜极而泣,又要磕头。
“这是在车上,别磕了。”
姜尧缩在角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这是个很奇怪的人,和他从前见过的那些贵女们都不同,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他默默压下心头的百般思绪,不敢再多想。
路过平安堂时请了大夫诊治。老大夫捋着胡须看了半晌姜影,眉头越皱越紧,末了叹了口气:“拖得太久了,就算烧能退下来,怕是也要落下病根。”
虞师婕请大夫开了方子抓了药,正欲掏钱,手伸进袖子里却摸了个空。她面色一僵——头一回体会到了什么叫脸热。在现代她出门也是不带现金的主,哪里会想得到如今这境地。
许是看出了她的窘迫,老大夫又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先拿药回去吧,过几日再送来也不迟。”
虞师婕心中五味杂陈,只郑重道了声:“有劳了。”
马车重新启程,摇摇晃晃地朝虞家村驶去。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扬起一路烟尘。虞师婕靠着车壁,望着车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又看看车内瑟缩着的两个少年,只觉前路漫漫,一个头两个大。
这烂摊子,可怎么收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