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诡异。
她们两个没有多说话,一起跪在顾洄旁边。
顾洄:“来了。”
“嗯。”
顾洄把纸钱递给顾鲤,她顺手接下,放到火盆里。
“婉儿那天和你说了什么?”顾洄问。
他语气缓慢,全然不像质问,反而只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犹豫片刻,顾鲤道:“她说,她要去给皇帝当妃子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熬不过去,却不敢死在丞相府……”
话虽未说完,顾洄却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露出释然的笑,“所以,她是在为丞相府谋后路。”
“……可以这么说。”
顾洄低声抽泣起来,顾鲤烧纸的手一愣,她抬头看他。
在她眼里,顾洄一直是个强大的人,不顾情分,一直以丞相府为重。
可如今看来,却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两个女儿他都无法保护,也许在他自己眼里,自己是个无能的父亲。
“父亲。”她低声。
“嗯……”顾洄吸了吸鼻子。
看到顾洄没有什么事,顾鲤才看向桌上的灵牌。
可刚看到就吓了一跳,桌上的不只有顾婉的灵牌,还有--于恩的。
“怎么会?”
“看到了?”顾洄伸手,想摸却摸不到。
“昨天,又是昨天,一天内我失去了两个重要的人。”
玉珠在一旁震惊不已,金珠昨天说夫人吐血,难道没有抢救回来?
显然顾鲤也已经想到了这件事情。
可如今顾洄这副模样,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安慰。
难道她要说,父亲,你还有我。
光这样想着,她就感觉不妥。
原主和顾洄虽是父女,可到底仅仅只有这一层关系。而且这副身体内并不是原主,那就对他更没有感情了。
“……那你现在……”
顾鲤不知道怎么问出口,只能闭了嘴。
顾洄冷哼一声,“好一个为国为民的明君啊!!”
他的这句话嘲讽意味十足,明理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那你是想?”
顾鲤又有不好的预感,顾洄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理智。
顾洄横了她一眼,“不该问的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