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爷虽对外说已痴傻,可刚才的时候他头脑冷静,根本就不像是个傻子。
万一,万一王爷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装傻呢?”
玉珠说的小心翼翼,可又说到了点子上。
玉珠提出的这个猜想,顾鲤难得沉默下来。
“胡闹,你怎么敢的?!”
周呈令指着下面跪倒在地曦妃。
曦妃泪流满面,为自己辩解,“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你不知道?她本就身体弱,你还这样对她,你让朕怎么面对顾丞相?”
“陛下,真的不是臣妾干的,臣妾还没有动手,不知怎的,她就狂吐血。”
她一步一步的爬跪过去,她双手抓住周呈令的腿。
“陛下,你相信臣妾呀,真的不是臣妾干的……”
周呈令一把把她踢翻,额头青筋暴露。
他心里头一团,全然不管她的苦苦哀求。
“来人!”
惩罚即将下达,曦妃还想再争取一下。
“陛下,臣妾错了……”
“将温氏降为贵人,没有朕的旨意,不得随意出挽曦阁。”
“陛下,你不能这么对我……陛下……”
随着刺耳的声音越来越远,周呈令跌坐在龙椅。
虽然顾婉没了并没什么大事,他也对她没多少感情,只不过可惜的一个美人。
再加上,自己缺失的一个掌控顾洄的筹码。
自己的一盘棋,又错了一步。
曦妃也是重臣之女,如此惩罚,也是做给后宫的那群人看的。
他不能实质性的惩罚她,曦妃母家浓厚,自己需要控制住那个权利。
可顾洄那边……
既然如此,那便一不做二不休。
顾洄是要死的,顾鲤他是要得到的。
现在边境频发战略,废物十王爷不能处理此事,便只能委权求和。
和亲,是唯一的出路。
而周呈昱手上的兵极也一定要拿到。
“如今长姐去世,皇帝必然会把目光放到丞相府,不行,我得去看看。”
顾鲤就要下床,被玉珠一把拉住。
“小姐,现在天色已黑,不如明日再去吧。”
顾鲤像是才察觉到,她披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