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斗话音刚落,黎沅将小剑死死握在手中,那人似一头豹迅速向他扑来。
“小杂种,替我儿偿命去吧。”王八斗奔向近前狠厉出拳打在黎沅胸前,黎沅喷出一口鲜血向后翻滚百米才停下。
他气若游丝,勉强撑着手肘爬起来,“你究竟是谁。”
王八斗欣赏着黎沅如今的惨状,许是心情真的很好,愿意多说几句。
他蹲下身捏住黎沅的下巴笑道:“老夫跟你可不一样,进入此界的乃是我一具分身,你死了就真死了,就算此刻你千刀万剐也比不上老夫丧子之痛的万分之一。”
黎沅将手藏在袖中悄悄掐诀,忍痛将经脉逆转倒行,想从干涸的丹田内调出一丝灵力。
“十年前老夫就放了一具分身在这里等着杀你,可怎么也等不到,如今老天终于将你送进来了,让你死真是便宜你。”
王八斗抬手,空中凝聚出两条铁链插入黎沅锁骨踩着枯叶走到他面前,用鞋底碾着黎沅撑地的指尖,他俯身双手死死抓住两根穿透锁骨的铁链将其拽起,一股极其霸道的灵力朝着伤口汹涌冲进,似匕首一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疯狂切割着经脉,这股肆虐的灵力最终破开了珠内世界的桎梏,竟意外将他沉泥般的经脉瘀堵疏通。
灵力一点点恢复起来,虽说不多,但足够用了。
黎沅口吐血沫,痛到浑身打颤。
“小杂种,十几年前你带着一帮隐门走狗将我儿围杀在浮灵山可知今日能丧命于我手,到了下面对我儿磕头谢罪去吧。”
一拳又一拳,王八斗拳拳打在黎沅脸上,手中又凝出数枚铁钉,根根钉入其体内,大仇得报的痛快让他哈哈大笑。
“这是老夫的长生钉,但凡被钉进肉中便会扎根血肉融进经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这可是长生钉啊,老夫的丧子之痛且就让你也痛一痛。”
五枚钉子瞬间融入经脉,扎根其中,寒湿的阴气在体内散发,黎沅歪着头呕出一口血,一双眼阴戾地盯着他,白牙染上血红喘着粗气笑道:“老狗,本座……连你儿子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说罢他反手抓住王八斗的衣领,右眼光华流转,因是经脉强行冲破灵力,一行血泪从右眼留下,眼中光华像漩涡一样将面前之人的易容术全部破开。
王八斗的面容一片片干裂破损,露出另一张脸,眉心赫然有一道红纹,这个人同他们一样是外界的人。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