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带着弟弟过去拜见。”
“那是自然,那位贵人生性随和,定不会见死不救。”
沈霁带着黎沅安心住到王八斗安排的小营帐中,闲下无事他找来几根木板,加上自己微薄的灵力敲敲打打。
黎沅被他抱出来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晒太阳,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沈霁撸起袖子用锤子在一旁卖力捣鼓,一开始连左右都分不清。
废物。
黎沅在心里冷笑。
太阳从中间走到了西边,王八斗在镇上有处院子,年月荣将女眷跟孩子接到院子里邀请沈霁与那有病的弟弟同去,因着要等那过几日来的贵人,沈霁婉言拒绝。
快落山时,军营最偏的一处小帐,堆了一小堆木板,一人蹲在那处敲敲打打,找来个坏掉的拉货车卸下轮子修修补补,沈霁成功搞出一辆推着走的轮车。
他兴冲冲将蔫了吧唧的黎沅抱到车上,试着推了几圈,黎沅不耐烦地翻了几个白眼。
“你弄这个有什么用,难不成我还每天坐在这上面游街不成。”
“咱们俩总不能在这吃白饭,我想好了,军营前边有树林,我采些草药料子多做些药囊香囊之类的,这地方的药力估计不是上好,卖的便宜些就可以,等那位贵人来了以后,咱们就有钱给你看病了。”沈霁嘴里碎碎念念,推着黎沅再军营中的土路上来回试车。
沈霁向来说干就干,背着篓子趁着太阳没下山去林子里采了一筐药草鲜花,一夜没合眼做了几十个小布囊,将药草鲜花搭配进去,灯油昏昏暗暗,沈霁打着哈欠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黎沅小小的缩在木床的一角,看着灯影下的沈霁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他背着布囊用轮车推着黎沅去了镇子里。
玉南坪四面靠一座不太高的小山,连绵的山脉起伏将其收拢在山脊下,虽有些缺水,却没有大灾大旱,也发展不了什么交通贸易,镇民们自给自足,清贫倒也自得其乐。
要想碰些新鲜玩意儿,通常就得一些走南闯北的游商小贩带过来了。
每日清晨,镇中心的集市早早聚来许多行脚商人和小贩。
比如这位刚把香囊挂在插进地里的大树枝上的沈霁。
“瞧一瞧看一看,各位大哥大姐,弟弟妹妹,大叔大婶,在下手里的香囊可驱邪避凶,美容养颜,有需要的三文钱一枚,童叟无欺啊货真价实。”
沈霁中气十足,旁若无人地大声吆喝,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