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晚宴,在这里居住的修士们各自做了几道拿手好菜,无忧宗的同窗专门带来了不少凡尘的烟花,在星河铺上夜色的时候,一朵朵斑斓彩花在黑暗中绽放。
阿五则悉悉索索在古琴上爬来派去,琴声悠扬婉转,绕着桃林一圈又一圈转。
沈吟州更是挖出了自己珍藏几百年的好酒,众人喝得乐不思归。
沈吟州半躺在一棵粗壮的桃树上,头枕着手,另一只手拿着喝的快见底的酒瓶慢悠悠晃着,他拿下白日覆在眼上的白绫,眯着眼惬意地看着头顶盛开的烟火。
“公子。”阿元轻飘飘飞上了树干,坐在沈吟州头边,轻唤一声。
“是你啊,小阿元,”沈吟州坐起身,拿着酒壶的胳膊搭在膝盖上,“过几日我要出趟远门,你跟着斋行不要忘记每日的课业。”
“公子是要去哪里,我可以随您同去。”阿元睁大眼,急忙自荐道。
自上山以来,除去进无忧宗习课,阿元再也没有跟沈吟州分开过,如今听到公子要出趟远门,突然有点无措。
“此次出门要去寻些药草,那些药草都有妖兽守护,带上你会有危险。”沈吟州摸摸他的头,温柔道,“等你进入丹镜,我就能放心带你去历练了。”
“可是……”阿元还想争取,却突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阿元——”
梧桐带着小灰站在树下冲他招手,小灰兴奋地啾啾两声。
“去吧。”沈吟州笑着将他从背后推下树,一股灵力轻托着他缓缓降落地面。
“梧桐仙师。”阿元恭敬道。
“你啊,带着少主的眼睛,从明天开始,我得将他们重明族的瞳术教会你,也算你半个师父,得叫我师父,来,叫一个听听!”梧桐一手拿着酒杯,一手醉醺醺揽过他的肩膀,一身酒气豪放得让阿元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他无助地抬头看向沈吟州,用眼神询问。
沈吟州笑着点点头,向梧桐举起酒壶,梧桐高举酒杯大声道:“沈峰主,痛快人。”
她揽着阿元的肩向前走去,嘴里碎碎念念:“听见没有以后你就得叫我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为母,重明族的瞳术不难学,你既有如此缘法……”
小灰啾啾鸣叫,随声附和。
月华倾下,桃花灼灼,阿元回过头看向桃树上的沈吟州,清冷的身影在月轮映照下静静喝着酒壶的酒,如仙人一般。
真是